姜晨歌的呼吸一滯,隨即又恢復了平穩,她抬頭看向北默,聲音冷靜,“他怎麼了?快帶我去看他。”
北默起身,忙應,“王爺他染了惡疾,這兩日連床都下不了。”
姜晨歌眼神微眯,心中大驚,難道,真是中了毒?
不由分說,伸出手,“快,帶我去見王爺。”
北默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翻身上馬,伸手將姜晨歌拉上馬,讓她坐在自己身前,一手拉住韁繩,一手護在她身前,低聲道:
“王妃莫怕,屬下這就帶你去見王爺。”
說完,雙腿一夾馬腹,朝著紀星辰的營帳駛去。
兩人剛到紀星辰的營帳門口,就見一名士兵領著一名軍醫匆匆忙忙進入了紀星辰的營帳。
姜晨歌下了馬,沒有絲毫停留,便衝進了營帳。
營帳內,此刻除了剛剛進來的軍醫,還有兩個副將,兩人見到姜晨歌闖了進來,忙出聲呵斥,
“何人膽敢闖入辰王營帳!”說著,伸手攬住了姜晨歌。
身後跟著進來的北默忙解釋,“龍副將,莫副將,這位是王妃,休得無禮!”
兩人一聽是王妃,疑惑的相視一眼,忙閃身讓開了路,“末將不知是王妃到來,還請王妃恕罪!”
姜晨歌擺擺手,“無礙,王爺怎麼了?”說著,人已走到了紀星辰的她床前。
軍醫正要給紀星辰診脈,聽到北默的話,見姜晨歌上前詢問,恭敬行禮,
“王妃,王爺一週前染了風寒,我已用了藥,可王爺遲遲不見好轉,剛才士兵來報,說王爺突然暈倒了……”
軍醫搖搖頭,目光中滿是擔憂。
姜晨歌上前,“讓我看看!”
說著,伸手給紀星辰診脈。
一時間,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姜晨歌給紀星辰診脈,營帳中突然變得安靜,靜的只聽到帳外雪花簌簌落下的聲音。
片刻,姜晨歌輕輕抬起頭,神色凝重,“王爺這是中毒了,今日軍中可有和王爺病情相似計程車兵?”
“中毒?”軍醫滿眼不可置信,“自從辰王殿下的大軍在此紮營半月有餘,這半月,確實有不少士兵染了惡疾,我們都以為是感染了風寒,均按照風寒給藥。”
軍醫說著,像是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怪不得,怪不得,這些士兵和王爺一樣,遲遲不見好轉,甚至……”
軍醫說著,語氣有些悲傷。
“甚至什麼?是不是已經有士兵因此喪命?”姜晨歌急切開口。
軍醫重重的點頭,“王妃說的沒錯,是死了幾個士兵。”
他突然抬起頭,滿眼疑惑的看著姜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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