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這點出息。”
陳邪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給你樂成這樣了?我還以為你把他們倆的元嬰都給掏出來了呢。”
“嘎,就是!”
大白也吐掉瓜子殼,從搖椅上跳了下來,伸了個懶腰,“我說花和尚,你們這破法會是不是該結束了?白爺我待在這破山頭,嘴裡都快淡出鳥了,身上都快無聊得長出毛了!”
大白跑到陳邪身邊,“小子,咱們什麼時候回西開市啊?這地方連個能打劫的肥羊都沒有,白爺我想回咱們的土匪窩了!”
悟德一聽,頓時愣住了:“別介啊!”
“回西開?大白,你急什麼啊!我們這三禪法會可是要連開整整一週的時間呢!這才第二天,哪有這麼快結束?”
陳邪從搖椅上坐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小爺我也待膩了。”
陳邪打了個哈欠,拍板決定:“明早我們就收拾東西回西開市。”
“待在這佛門聖地,天天聽著晨鐘暮鼓,在那大眼瞪小眼,有這閒工夫,小爺我還不如回西開分局的蛟龍皮沙發上躺屍呢。”
“至少回了西開,咱們在大街上溜達溜達,還能釣個魚,遇上個不開眼的散修或者妖魔鬼怪出來蹦躂,小爺我還能當個樂子消遣消遣,順便練練手。”
聽到陳邪說明天一早就要走,悟德急了。
“別啊老陳!咱們好歹是生死兄弟,你們這才來住沒幾天怎麼就急著走啊!”
悟德趕緊湊過來,搓著手挽留。
“你們再多待幾天唄!你們都不在下面看著,我這佛子當得都沒意思了!”
悟德滿臉期待,“你們留下來,看佛爺我接下來的幾天,怎麼大展神威,把另外兩家禪宗按在地上繼續摩擦!”
看著悟德那副還想繼續裝逼的期待模樣,陳邪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笑。
“大展神威?大展神威個屁啊!”
陳邪一盆冷水潑了過去。
“你是不是打架打傻了?昨天文鬥他們自己內訌,今天武鬥你又把人給揍了。”
“文鬥也鬥完了,武鬥也打完了。你用你那被肌肉塞滿的腦子好好想一想,這法會剩下還有足足五天的時間,你們還能幹什麼?”
“剩下的幾天,那就是走過場!除了各種繁文縟節的祭拜大典,就是三家的高層坐在一起喝茶、商業互吹!”
“作為東道主的佛子,接下來的五天,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像個迎賓小姐一樣,端著茶盤到處去給人敬茶,滿臉堆笑地說著那些你平時最噁心的客套話!”
陳邪最後做出了總結:“什麼大展神威?剩下的幾天,除了人情世故,還是踏馬的人情世故!小爺我光是想想看你那副虛偽陪笑的嘴臉,我都替你覺得累!”
陳邪這番話說得字字誅心。
原本還滿面春風、幻想著接下來幾天繼續在擂臺上大出風頭的悟德,聽到“人情世故”這四個字,整個人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他仔細一琢磨,好像……陳邪說得他孃的太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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