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蘭抱著沈半夏倚在門框上,望著遠去的身影,眼底不由的泛起了一陣惆悵。
大家都有孃家可以奔赴,唯獨她沒了孃家人。
她望向遠處滿是積雪的高山,心裡翻湧著無盡的思念。
也不知道失散的親人還活著嗎?
江洛洛剛要回屋就看到趙秀蘭眼底的悲傷,於是喚道:“秀蘭,你跟老二來一下,我有事跟你倆說。”
正好四喜帶小滿出去串門子了,家裡就剩下他們幾個人了。
夫妻倆走了進來,江洛洛拿出了昨日沈有財帶回來的銀子,“咱們一會去一趟陳里長家,把田地的事情問一下,看看能買多少水田。”
沈二福很是激動,“娘,這些錢能買多少上好的水田?”
“現在上好水田的價格應該是七八兩左右,估計也就能買十畝左右。”江洛洛猜測道。
“啥?”
沈二福有些吃驚,“怎麼這麼貴?我記得咱們家的地賣的時候才賣了三兩一畝。”
江洛洛尷尬的笑了笑:“……”
趙秀蘭有些疑惑道:“娘,為啥田地這麼貴呢?糧食的價格一直在漲也沒有田地這樣的貴重。”
江洛洛笑了笑,看向了沈二福:“二福,你來給秀蘭解釋解釋。”
到了自己的專業領域,沈二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解釋了起來,“田地可不一樣,米是吃一口少一口,但是隻要種下地,年年都能有收成,世世代代都能用。”
“這可是傳家的基業!”
說到這裡還幽怨的看了一眼阿孃,好似在埋怨她當初賣地的行為。
當時他哭爹喊娘也沒用,自從沒了地他就一蹶不振了。
江洛洛感受到了老二的目光,趕忙把腦袋扭到了一邊:“……”
看不見,看不見。
反正也不是她乾的。
說來說去,罪魁禍首還是沈大郎。
要不是這廝,原身也不會抑鬱性情大變,這田地自然也不會賣掉了。
“還有,好地就那麼多,人人都想要,自然價格也就高了,咱們買了地三四年就能把本錢給賺回來了,往後全是賺的。”
聽完,趙秀蘭的嘴角笑了起來,“二福,原來你懂的這麼多呢,好厲害啊。”
沈二福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也是自己瞎琢磨的,都是聽村子的老人這麼說的,除了種地別的營生我也做不來,只知道把莊稼種明白便不會捱餓了。”
“二福說的很對,手裡有田,心裡就有底,”江洛洛笑著看著沈二福,“這樣你大哥在外闖蕩也就不怕了,一家人能吃飽穿暖,再難心裡也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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