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衙門的衙役排查完畢,陳大河召集了村民們在曬穀子場集合等待回話。
阿梁站在了正中央,高聲對著眾人說道:“我們順著山路一直查驗,發現了不少的野豬腳印,而這些野豬腳印後面跟著的是山豹的爪印。”
眾人驚呼:“豹子?”
“天老孃唉!竟然是豹子!”
阿梁頓了頓,提醒眾人:“那日野豬慌不擇路下山就被山豹追逐的,往後各家要當心了,夜裡千萬不要獨行。”
“眼下轉眼就要七月了,等到七月中旬後稻子也要相繼成熟收割,正是緊要關頭,野獸或許還會下山,這段時間巡邏萬萬不能鬆懈。”
話音落,村民們便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無非圍繞的就是即將成熟的稻子,若是再來踩踏,這一年的辛勞便要付諸東流了。
還有人建議荊棘籬笆要再加固才好。
“鄉親們,巡邏咱們還得繼續,馬上就是收穫的季節了,咱們堅持堅持,好不好?”陳大河滿臉憂愁。
村民們點頭回應:“好!”
江洛洛走到了阿梁的身邊,“阿梁,這麼一個野獸在山裡出沒人人憂心,不能組隊除掉嗎?”
阿梁嘆了一口氣,連連擺手,“嬸子有所不知,山豹生性兇狠,而且敏捷,極難捕獵,若是要圍剿一頭豹子耗費的人力物力太過龐大了。”
他壓低了聲音,“幾年前,衙門就派人在別的山頭圍剿過,結果反倒折損了不少村民,鬧出了人命。”
江洛洛聞言點頭,“原來如此。”
野豬尚且如此厲害,山豹想來更厲害。
這山豹出現的真不是時候,前段時間村民還在山裡採集到了不少藤椒,她還想去採集一些做些吃食呢。
現下只能作罷了。
衙役們走後,陳大河再次開始調整巡邏的人員。
江洛洛則回到了家裡,看到許桂英拿著一堆衣服要洗嚇得差點尖叫。
“哎呀,祖宗唉,眼看馬上就要生了,還敢洗衣服?”
許桂英笑了笑,“有財走的時候,還有件衣服落下沒洗,我尋思趕緊洗洗,等回來就能穿了。”
就是一件裡衣,婆婆太大驚小怪了。
“快回去歇著,衣服放在這裡我洗就是了,”江洛洛接了過來,推著許桂英進了屋子,“預產期就在下個月了,這兩日我預訂了兩個穩婆,你安心待產就行,其他什麼都不要幹。”
生孩子如同鬼門關,在現代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更何況是古代這醫療條件了。
一不小心便一屍兩命,萬萬馬虎不得。
正說著,許飛夫妻倆大包小包的就來了。
“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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