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繡著飽滿的並蒂小花,針腳細密,配色鮮亮。
槐花不好意思道,“這個好看吧?不是我做的,我沒這麼好的手藝,是咱娘做的。”
許桂英捧著肚兜心裡暖暖的,眉眼都彎了起來,“孃的手藝真好。”
轉眼七月悄然而至,先前懸著的禍事一件也沒發生。
深山的野豬群始終沒有下山踩踏稻田,日日巡邏的鄉親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王舉人家的寶珠姑娘也沒再來找四喜和江洛洛。
村子風平浪靜,田地稻穗飽滿,稅收的告示也下來了。
家家戶戶數著日子等著收割稻田好交稅糧。
這天江洛洛坐在自家食肆跟阿文一起清點賬目,無意間抬頭髮現對面的鋪子竟然開門了。
遠門空置敘舊的鋪面來了許多的木槳,進進出出,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不絕於耳。
阿文疑惑道,“對面的鋪子看來是租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
江洛洛笑道,“對面的鋪子地段好,現在租金也很便宜,而且柺子的事情已經過去許久,想來大家都已經遺忘了。”
而那許久沒提到的王秀兒好像在她的生命裡面消失了一樣。
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如此齷齪的人竟然把原身逼的走投無路。
她這樣的結局希望能讓原身的在天之靈安息。
“大娘!”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虎子興沖沖的跑了進來,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虎子你們回來了?”江洛洛張望了一下,“怎麼就你自己,你大哥呢?”
沈虎擺了擺手,“大娘,我大哥已經拉著玫瑰花回家了,我來跟你報個信,這次去方家很是順利,老黑哥和方姑娘的八字已經合了,只等下了聘禮,定在臘月初八成親。”
“真是大好事!”
江洛洛心裡一喜,看向了沈虎,“你老黑哥這個光棍總算是有人要了,近來不少媒婆來家裡提親,你也該相看相看。”
沈虎臉色一紅,撓了撓頭,“我還是再等等吧,不急,不急。”
幾人正在說笑,街外忽然傳來一陣清脆張揚的催促聲,“手腳都麻利著點,趕緊吧東西搬進去!”
這聲音熟悉的震耳朵,江洛洛婚神猛的一個激靈,手裡的賬本嘩啦一下盡數掉落在地,紙張撒了一地。
心裡暗道一聲不好,“阿文,是不是寶珠姑娘又來了?”
阿文連忙安撫,“嬸子別怕,她沒往咱們鋪子這裡來。”
幾人順著街面望去,只見王寶珠帶著一眾人徑直走到了對面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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