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
阿苗只是輕輕呢喃了一聲,沈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起身打橫抱起阿苗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伸手扯下了床幔。
看著阿苗的頭髮披散下來,臉頰紅潤,沈虎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我……我會輕一點的……”
阿苗緊緊的抓著沈虎的衣襟,羞澀點了點頭。
……
“吱呀~吱呀~”
天剛矇矇亮,石磨轉動的聲音緩緩鑽進了窗戶,落進了屋內。
原本還酣睡的沈二福一聽到這個聲音渾身打了個激靈,
嗖的一下就坐了起來,“這個聲音,怎麼如此熟悉?”
其他房間的人也被這熟悉的聲音吵醒了。
尤其是沈有財、沈四喜和沈二福兄弟三個人披了一件衣服就衝了出去。
一推開門,就看到阿孃正站在院落看著沈圓妮。
而圓妮身上扛著繩子正在吭哧吭哧的推著石磨。
寒風刺骨,可是她的額頭卻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沈有財和二福兄弟兩人盯著這熟悉的場景,趕忙低頭瞧了瞧身上的衣服。
再看了看身旁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恍惚間,他們以為又回到了賣涼蝦的日子,回到了被石磨‘折騰’的日子了。
沈有財緩緩走了過去,“娘,這大清早磨米漿了?是要做什麼?”
江洛洛搖了搖頭,“要做點糯米粉。”
眾人恍然大悟,隨後便紛紛回屋打熱水洗臉,兩個兒媳也去灶房做起了早飯。
一頓早飯結束,沈有財便起身,整理了身上的衣衫,開口道:“娘,我去縣城一趟,今日有一批貨物要到,得親自清點裝卸,這批貨物是運送到江州的,必須親自過目才放心。”
說罷,便披上了厚襖子出了屋子,牽著馬車揚長而去。
兩個兒媳收拾完碗筷,領著幾個孩子回到了房間,屋內暖和,光線也好。
她們一邊拿著針線笸籮做活計,一邊照看著三個孩子。
小滿回來後,七哥和半夏兩個人粘在了她的身上,不僅白日要在一起,晚上還要睡一起。
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親熱的不得了。
沈四喜沒有跟著大家一起玩鬧,而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桌前攤開了書卷學習起來。
他不想虛度光陰,距離院試還有不到半年了,半點耽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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