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有人守沒有？”
陳渡沒看地上散落的銀子，指尖仍扣著刀柄。
趙三思立刻應聲：“兩頭都卡死了，驗貨房那頭封死，醉春樓這頭猴三留的暗哨盯了半宿，連只耗子都跑不出來。”
“石頭那邊呢？”
“前後街全鎖住了。”
陳渡接過親衛遞來的火把，火光晃過跪在泥裡的張奎的臉，張奎連忙往後縮，腦門上的汗滴在泥裡砸出小坑。
“大帥，小人真只賣了幾塊過院牌，別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暗門誰帶你走的？”陳渡打斷他的求饒。
張奎嘴張了半天沒蹦出字，趙三思拎起地上的銀袋往他臉上砸，銀錠硌得他鼻子出血：
“五百兩買你幾塊破木牌？
你當老子是傻子？
再編，我把你第三條腿砍了。”
張奎抖得像篩糠：
“是醉春樓的掌櫃！那暗門原來是舊貨道，樓後早年做皮貨生意的，後來封了，他們又挖開的！”
“出口在哪？”
“後院酒窖，第二排酒罈後頭！我就走過一次，真的！”
陳渡把火把遞迴給親衛：“帶他去認門。”
張奎立刻閉了嘴，被親衛架著連拖帶拽往前走。
陳渡翻身上馬，韁繩一扯：
“趙三思，搜出來的銀子、過院牌、空白憑帖全封好，人證物證要對得上。”
“明白！”
親衛的馬蹄聲順著東街壓過去，醉春樓前往日掛得滿街的紅燈籠只剩兩盞破的晃悠，
街口的甲士把散客全攏到了旁邊客棧，
幾個穿綢袍的客人蹲在牆根，看見陳渡過來立刻閉了嘴，連大氣都不敢喘。
石頭從前門迎上來，張嘴就喊：“姐夫！”
瞥見身後跟著的兵，立刻改口：
“大帥！前門守了十二人，後門十六人，左右牆根各留了一隊弩手，樓裡說掌櫃染了疫症，死活不肯開門。”
陳渡掃了眼緊閉的硃紅大門，窗後的燈影晃了晃，明顯有人在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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