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聞言,呵呵一笑,看也不看他們二人,目光直直對準朱承乾,冷聲道:“你們兩人還真打算拿我一直當賭注賭下去?
難道忘了,你們會這些手段,朱雀準帝和司空長風他們自然也會。真要鬧到最後,誰都討不了好,沒這個必要。
若是再這般勸下去,可別怪我不顧往日的兄弟情誼。”
秦九歌的話如同冷水,澆得李玄妙與徐朗瞬間清醒。
李玄妙張大嘴巴,滿臉錯愕;徐朗更是震驚不已,差一點就把朱雀準帝和司空長風耍無賴的事情脫口而出:“怎麼還能這樣?堂堂朱雀準帝,還有我散修聯盟的第一天驕司空長風,怎麼能如此毫無端莊可言?
我對他們實在是太失望了。”
這話剛落,暗處兩道身影齊齊現身 。
正是朱雀準帝與司空長風。
朱雀準帝挑眉,看向徐朗,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要說耍手段,也該是你們先壞了規矩?我跟司空長風不過是順了你們的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小傢伙,可別怪我們耍詐。”
司空長風也雙手抱臂,不疾不徐地走出,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無奈:“兩位,並非我司空長風要在這時候拆臺,而是你們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了。
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不過從現如今的效果來看,倒也還算不錯。”
兩人一開口,便輕易拿捏住了場上的局勢 。
論實力、論心智,李玄妙與徐朗都遠不是他們的對手,雙方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根本不在同一個檔次。
這場圍繞著秦九歌的賭局,似乎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朱承乾見此情景,面色不見半分窘意,反而轉頭對朱雀準帝與司空長風展現出東宮太子的 美意:“若是兩位覺得此前的賭注不夠豐厚,東宮這邊可以再加籌碼。
但凡能助本宮留下秦兄,無論提出什麼要求,只要我天元皇朝能做到,便絕對會付出一切代價。”
更巧的是,朱雀準帝與司空長風本就對秦九歌最終選擇天鳳皇朝還是天元皇朝沒有太強的干涉欲。
說到底,這終究是秦家的私事。
他們參與賭局不過是圖個樂子。
如今見朱承乾丟擲橄欖枝,兩人便痛快答應:“那敢情好。”
在朱承乾的誠意之下,朱雀準帝與司空長風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再插手秦九歌的去留。
那場轟轟烈烈的賭局,也彷彿就此畫上了句號。
朱承乾的掌控力,可見一斑。
“秦兄,現如今場上的人,基本都已站在我這邊,不知你覺得如何?”
朱承乾趁熱打鐵,繼續展開攻勢 。
他深知強硬手段只能獲一時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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