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沒有再像以往那般直接拒絕,反而提出了明確的條件。
朱承乾聞言,頓時狂喜,連忙應道:“自然。自然會全部按照秦兄的意思來做,絕不會讓你失望。”
說罷。
他放聲大笑,轉身離去,顯然是急於去安排後續事宜。
“秦兄,你真打算就這麼妥協了?”
李玄妙剛一開口,秦九歌還未作答,一旁的司空長風便提前點破了秦九歌的心思:“不過是短暫的拖字訣罷了。
至於能拖到什麼時候,還得看你的本事。”
司空長風打了一個哈欠,語氣帶著幾分慵懶 。
他已經從這場賭局中賺得足夠多,接下來便只想吃瓜看戲,看看秦九歌究竟能不能從這天元皇朝的重重包圍中逃出生天。
另一邊,練霓裳與秦九歌一同回到房間。
兩人本就有了夫妻之實,練霓裳性子單純懵懂,卻也察覺到了秦九歌的不對勁,便忍不住發問:“這可不是我認識的秦九歌……雖然司空長風說了是拖字訣,可我心裡還是不太穩妥,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
“先看看天鳳皇朝那邊的反擊。”
秦九歌目光閃爍,緩緩說道,“如今天元皇朝的疆域,我們怕是暫時離不開了。
不過若是能在天元皇朝之內選一個邊關之地落腳,國都之內的這些人,包括此前的兩位準帝,應該也不會再來過多幹涉。
而且,若是連天鳳皇朝的長公主李長歌都猜不出我的用意,那選擇與天元皇朝虛與委蛇,便真的成了敗筆。”
左右逢源從來都不是易事,秦九歌拖到今天,終究還是到了無法再拖的地步。
不過萬幸的是。
他早早便做好了準備,甚至連秦家的廉邢將也早已預想到了這一天,暗中佈置了後手。
練霓裳緩緩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
她明白秦九歌有自己的考量,也不想再給他增添額外的壓力。
秦九歌看了她一眼,輕聲安慰:“放心,不會出事的。”
練霓裳被說中心事,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當晚。
她便沒有返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留在了秦九歌的房間之內。
次日清晨。
天元皇朝國都之內,朱承乾的做法再次震驚了所有人 。
他直接簽發了一封戰書,而戰書的物件,正是天鳳皇朝的長公主李長歌。他要以 “公正對決” 的方式,讓秦家徹底選擇站在天元皇朝這邊。
“我的老天爺。太子殿下這一招也太強勁了。居然拿秦家之事,向天鳳皇朝的長公主下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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