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如意一掌拍在一名築基中期修士胸口,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飛了出去,落地時已經沒了氣息。秦無霜緊隨其後,劍光一閃,又一名修士倒地。
局面從相持變成了屠殺。胡如意和秦無霜像兩把尖刀,插進那群修士中間。幾分鐘之內,就有六七人被斬殺。剩下的修士嚇破了膽,開始四散逃跑。
“想跑?”
胡如意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繞到他們退路的方向。她站在唯一能逃生的缺口上,雙手負在身後,面無表情。那些修士衝到一半,看到前面的路被堵死,腳步齊齊頓住,臉上全是絕望。
“饒命!前輩饒命!”
有人跪了下來,有人扔掉兵器。可胡如意沒有理會。她身形再動,一掌一個,把剩下的人全部解決。前後不過幾分鐘,十幾名築基期修士,全部倒在了這片亂石地上。
譚嘯天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胡如意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築基大圓滿,對上築基中期、後期,簡直像大人打小孩。
戰鬥結束後,胡淺月扶著葉琳,慢慢走到譚嘯天面前。胡如意和秦無霜在打掃戰場,收集儲物袋和兵器。譚嘯天看著胡淺月,她臉上還帶著血跡,但眼睛很亮。
“突破了?”他問。
“嗯。”胡淺月點了點頭,“築基初期。”
“葉琳呢?”
“也是。”
譚嘯天鬆了口氣。他伸手,想幫胡淺月擦一下臉上的血,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自己來。”胡淺月抬手抹了一下,動作很隨意。
譚嘯天看著那片亂石地上的屍體,皺了皺眉。他走到胡如意身邊,說了一句。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胡如意點了點頭。她知道他的意思。這裡是暗紗城外,離城不遠。剛才的動靜太大,萬一引來金丹期修士,或者四大門派的援兵,就麻煩了。
四個人沒有多停留。譚嘯天走在前面,胡淺月和葉琳在中間,胡如意和秦無霜斷後。一行人迅速離開亂石地,繞開大路,朝暗紗城另一側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譚嘯天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停下。他回頭看了一眼胡淺月和葉琳,兩人雖然疲憊,但精神還好。
“先歇一會兒。”他說,“你們跟我說說,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譚嘯天讓葉琳和胡淺月先坐下來喝口水,歇一歇。陳媽端來熱湯,兩個人接過去喝了幾口,臉色才慢慢緩過來。
譚嘯天坐在對面,看著她們,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築基草拿到了嗎?”
葉琳和胡淺月對視一眼,然後胡淺月開口了。她說得很簡單,但譚嘯天越聽越覺得這事不小。
兩人進去之後,一直同行,沒有分開。她們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築基丹服下,突破到築基初期。這個過程花了大概三四天,期間沒有遇到什麼麻煩。突破之後,兩人才出來尋找築基草。
她們跟了七八個煉氣期修士,跟了差不多二十天。那些煉氣期修士也在找築基草,但他們的實力不夠,只能在外圍轉悠。胡淺月和葉琳沒有急著動手,就遠遠地跟著,看他們往哪個方向走。
直到有一天,那些煉氣期修士忽然變得很興奮,朝一個方向聚集過去。兩人跟上去一看,果然,那裡有一片築基草,長在一處山谷的石縫裡。
但她們沒有立刻出手。譚嘯天叮囑過,不要第一個衝上去,要等築基期的修士出現之後再說。所以她們繼續躲著,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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