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看著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兩個人,打五個築基初期,還是在別人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出手。這打法,很聰明,但也很狠。
“然後呢?”他問。
“然後把他們的儲物袋都拿了。”葉琳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五具屍體留在那兒,我們沒管。”
譚嘯天點了點頭,又問:“那片築基草呢?”
胡淺月從儲物袋裡掏出幾隻玉盒,擺在桌上。譚嘯天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築基草,整整齊齊地碼著,少說也有十幾株。
“全在這兒了。”胡淺月說。
譚嘯天看著那十幾株築基草,沉默了幾息。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有些複雜。
“所以……你們把築基草全拿走了?”
“對。”胡淺月點了點頭。
“一株都沒給四大門派留?”
“沒有。”
譚嘯天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他又坐直身體,看著胡淺月,一臉認真。
“淺月。”
“嗯?”
“你知不知道,你們這麼做,四大門派會瘋的。”
“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多留兩株給他們?”
胡淺月看著他,表情很平靜。
“為什麼要留?他們打不過我們,東西就是我們的。我進去是給你找築基草的,不是給他們找的。”
譚嘯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胡淺月說得對。在秘境裡,規矩就是誰強誰拿。可問題在於,出來之後,四大門派不會善罷甘休。
他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行吧。拿都拿了,現在說這個也沒用。”
他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兩步,然後回頭看著兩人。
“不過你們倆聽著,從現在開始,儘量別單獨出空間。四大門派損失了這麼多築基草,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們派去追殺你們的那十幾個人,一個都沒回去,他們很快就會知道。”
胡淺月點了點頭。葉琳也點了點頭。
譚嘯天看著她們那副“知道了”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算了。反正我本來也不怕事。四大門派要是真敢來,那就掰掰手腕。”
他走回桌邊,拿起一株築基草,放在手裡看了看。葉子和根莖都還新鮮,靈力充沛,一看就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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