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面對對方的這番催促,李雲龍當即作出了回應。
“老領導,我沒什麼想說的?”
話筒那頭:“怎麼說?難道你對組織的這個處理意見不滿麼?還是你現在有個人情緒?”
見王漢良老領導誤會了,李雲龍當即解釋起來。
“老領導,您誤會了,我沒有任何個人情緒,堅決擁護組織的決定,我只是有點感慨曾經的老戰友就因為一句話而倒黴。
說句真心話,我甚至有點恐慌,萬一哪天這一幕落在我頭上,那我該如何自處?”
面對李雲龍的這番自白和擔憂,話筒那頭的王漢良老領導當即出言安撫起來。
“雲龍,你過慮了,只要我在,只要你不犯思想上的錯誤,基本沒什麼問題。
另外,這一次你表現的很好,起碼我的話你都聽進去了,要是你之前一意孤行,摻和到裡面,那真的是神仙難救。”
面對話筒那頭王漢良老領導的這番安撫和警告,李雲龍趕緊接話。
“好的,老領導,您放心,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注意。”
“嗯,雲龍,以後少跟那些人往來,特別是你原來老政委那條線上的,誰找你你都別搭腔,這個時候誰沾上誰倒黴。”
“明白。”
王漢良老領導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辭,過了幾秒才又開口。
“另外,還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嘴。”
李雲龍握著話筒,等著。
“馮楠一家的事,我知道。”
這句話從話筒裡傳出來的時候,李雲龍整個人的後背一下子就涼了。
他嘴上沒吭聲,但腦子已經在飛速轉了。
王漢良老領導繼續說道:“我幫你壓下來了,這件事你做得還算有人情味,趙剛的家屬又不是犯人,接走也不違規,但是以後這種事屁股給我擦乾淨,別留尾巴。”
李雲龍嚥了口唾沫。
“好,老領導,謝謝您,我知道了。”
電話掛掉以後,李雲龍拿著話筒愣了好半天才放回座機上。
他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擱在桌面上,盯著面前的施工圖紙,但什麼都看不進去。
王漢良老領導知道馮楠的事。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對方在49城的眼線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
馮楠從家屬院消失、上火車、到鷺島,這一路上他自認為做得夠隱蔽了,結果人家全掌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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