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的話如同一記炸彈在警察局激起了一層波瀾。
警察將二人送到警局門口後,就趕緊帶人去何總現在所居住的別墅。
按照時鳶說的,警察一進門直奔地下室,結果不出所料,他們在地下室的冰櫃裡找到了不少殘肢,經過DNA鑑定,確定地下室冰櫃裡的殘肢就是屬於十七年前荷花村屠殺案受害者的肢體。
懸案忽然被沒有任何徵兆的告破,沒一會兒就上了各大平臺的熱搜。
時鳶只是看了一眼便關上了手機。
倒是一旁的祝野看見時鳶一點都不關心的模樣,忍不住湊了過去:“周越因為偷竊罪坐牢了,經理手裡的命案警方還在核實,還有那何總……宋建國直接死刑,那麼大的事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有什麼好驚訝的?”時鳶黑眸中染上一絲不解:“看到他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們未來會如何。”
周越山根淺三角眼,從面相來說為人刻薄,小心思多,等他這次坐牢出來,以後仍會因為各種事情進去,最後窮困潦倒地過完一生。
酒吧經理和宋建國更不用說,參與拐賣婦女兒童,身上還揹負著人命,沒有立即執行死刑都算便宜了他們。
二人在房間正說著話,忽然鐵皮房大門被砰砰砰地敲響。
正要說話的祝野臉色瞬間一白,下意識地噤聲,與此同時示意時鳶不要出聲。
砰砰砰!
外頭敲門聲越演越烈,同時伴隨著一道粗獷兇狠的聲音。
“祝撼年,我知道你在裡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要是再不出來,別怪我把你家砸了!”
說完,鐵皮房被打的咚咚作響。
時鳶見此情景,下意識便要起身。
結果卻被祝野拉住,壓低了喉嚨的聲音道:“我們家欠了錢,外面是收債的,現在我們不要出去,他們看見沒人會自己回去的。”
話畢,門口再次傳來聲音:“我都聽到你們的說話聲了!給我出來!”
門外再次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
很快,一聲巨響,鐵皮房似乎被什麼東西砸了一個深深的窩。
時鳶眼睛一眯,站起身。
“時鳶,你別去……”
“外面的人有句話說的很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頓了頓,時鳶的眼眸忽然暗了下來:“但如果是故意的,我也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祝野都來不及阻止,就見時鳶氣勢沖沖地走去開門。
門一開,時鳶突然側身,祝野便看到一個帶著粗大的金鍊子,鼻樑上戴著墨鏡的高大青年。
青年原本是要踹門,結果剛伸腿去踹的時候,時鳶把門打開了。
當著眾人的面兒表演了一個標準的劈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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