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白警官都以為是自己昨天加班了一個晚上出現了幻聽。
他俊朗的臉上閃過三個問號。
祝時鳶將事情娓娓道來。
白警官聽完大吃一驚:“這麼說那佛牌真有點東西,連您也沒有看出他身上有鬼氣。”
祝時鳶聞言,微微挑眉。
“我說到鬼的時候,白警官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白警官一聽,呵呵一笑:“我還沒有正式跟您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白爭鳴,今天讓祝小姐來,也是因為上級部門注意到了您,所以希望能和您詳談。”
說完,白警官往旁邊側了側身子,請祝時鳶先行進去。
二人來到一間會客廳。
一進去,祝時鳶就看見會客廳對面坐了十來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雖面目慈祥,但眼神卻格外清明犀利。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各個揹負著不同的道德金光。
祝時鳶倒吸一口涼氣。
心想自己恐怕是見到大佬了。
視線再往旁邊看去,祝時鳶發現角落裡還坐著四五個穿著道袍的道士,一個個盤著髮髻,此刻正打量著自己。
然而還未等自己看清楚,眼前似乎有陰影從自己面前閃過。
藉著整個人被人死死的抱住,祝時鳶下意識想要動手,結果就聽到耳邊一道咋呼呼的聲音:“嗚嗚嗚,師妹,真的是你啊,師兄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你怎麼突然下山了,來海城也不跟師兄說一聲,雖然師兄也挺窮的,但師兄有一口肉吃就絕對不會讓你喝湯的!”
祝時鳶:“……”
就算沒有看清楚來來人,但這熟悉的熊抱,祝時鳶就已經知道這行如風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師兄——方自明。
“師兄……”
祝時鳶被摟的差點喘不上來氣,還是她靠著大力氣才將方自明和自己分開。
方自明身著一身洗的發白的道袍,眼淚汪汪:“前段時間我聽說鯊魚直播有個主播很火,算誰誰死,我心想除了我師妹還有誰這麼牛逼,結果我一聽聲音,果然是我師妹!”
祝時鳶:“……”
祝時鳶看著方自明,再看了看房間裡的一眾大佬,這才小聲的問:“師兄,你現在混的這麼好了?”
方自明擺擺手,但脖頸卻高高昂起:“還成吧,我下山後就出來找工作了,但現在大學生都不好找工作,更別說我這個沒學歷的道士,但好在混了半年被特異調查局的領導看上,平時幫忙處理非自然事件,這幾年也就混了個主任噹噹。”
只可惜做他們這一行的都五弊三缺。
雖然沒有師父和小師妹這麼嚴重,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都下山這麼多年了,他每個月仍舊入不敷出。
每次到手的工資極有可能被大風颳走,也有可能被詐騙的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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