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凌舟的聲音尖銳起來,怒目圓睜,“先不說十年前我還在讀大學,再說我怎麼可能對一個孩子動手!”
凌舟道:“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是不是你心裡自己清楚。”祝時鳶語氣平靜,“十年前,你考上一所名牌師範大學,你給一個普通人家做家教,你教的這個小女孩兒因為成績不佳,你脾氣又不好,經常會體罰小女孩兒,小女孩兒懦弱不敢跟家裡說,於是你更加變本加厲。”
“在這樣的環境下,小女孩兒的成績進步了,但精神卻出了問題,但你依舊我行我素,直到臨近期末,你因為過度體罰,讓小女孩兒活活累死了。”
“你害怕事情暴露,所以你偽造小女孩兒失蹤的訊息,至於屍體,你當時直接丟到了附近的施工隊的攪拌機裡,警方雖然調查過你,但你製造了不在場證明且嫌疑小,所以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祝時鳶的聲音似乎自帶回憶。
凌舟似乎又回憶起了十年前的場景,哪怕臉被蓋住,仍舊能看見他慘白的臉色。
「主播又又又算準了!!!」
「天吶,趕緊舉報,別讓他跑了!」
「聽主播的描述,這個人應該是個老師,天吶,學生得多倒黴才能遇到這樣的老師!」
「請警方徹查!」
凌舟見情況不對,大罵一聲:“你胡說,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說完就像上一個光頭大哥一樣,直接結束通話了連線,並且迅速登出了自己的賬號。
「靠,這男的果然有問題。」
「之前點進去看了一下主頁,這號明顯是他買的,加上他戴著口罩,估計很難找到他了。」
「應該還挺好找的吧,畢竟小孩兒去世肯定有報案記錄。」
“不用擔心,半個月後他還會回來找我的。”祝時鳶說。
從見到凌舟的第一面,祝時鳶從面相上來看就知道對方是個刻薄陰狠的人,之所以沒有一眼看出他身上有黑氣,全因凌舟身上所帶的佛牌。
這塊佛牌應是出自哪個大師之手,不僅能夠驅邪避災,還能讓鬼氣無法近身。
但那小女孩兒的的怨氣實在太大,佛牌已經壓不住了。
直播間的網友被祝時鳶說的心癢難耐。
「為什麼是半個月後?」
「主播還知道什麼,小板凳已經準備好了。」
祝時鳶纖長的睫毛眨了眨,盯著彈幕,聲音帶著一絲惋惜:“那小女孩兒小小年紀枉死,怨氣極大,自她去世後,她的父母因為她失蹤的事情離婚,母親遠走他鄉,父親一生都活在愧疚中,再過半個月他父親也要去世了。”
佛牌之所以壓不住,也是因為小女孩兒知道了自己父親的情況。
所以哪怕她小小年紀,仍舊怨氣沖天。
哪怕冒著魂飛魄散的風險,也要從惡鬼道里爬出來復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