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鳶的話讓網友都覺得惋惜,有些人甚至開始自發調查十年前海城小學生的失蹤案。
“今天直播就在這裡,我們下週再見。”
說完,祝時鳶乾淨利落地關掉直播。
一回頭,就看見祝野默默的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看著祝時鳶:“剛剛那男的,是不是凌舟?”
他原本在外面拖地,但聽到了讓他無比熟悉的聲音,於是默默的進來,在門口仔細的聽著。
“是凌舟對不對?”祝野語氣激動:“我不可能聽錯,我沒想到他身上竟然還揹著一條人命,我以前只以為他脾氣不好了些……”
“他會被法律審判的。”祝時鳶聲音輕柔,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祝野:“半個月後,警方會找到小女孩兒的屍體,他這輩子都會不得安寧。”
無論是活著還是死了。
祝野沉默著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才悶聲說:“他特別看不起我們班,你沒轉學之前經常體罰我們,你來之後他肯定是忌憚你,害怕你跟校長告狀,所以一直有所收斂。”
祝時鳶沒來班上之前,十四班一直過的都是水深火熱的日子。
“高二的時候我路過辦公室,我親眼看見他在打我們班的班長,很粗的棍子,專門打不容易發現的地方,還有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因為有次成績沒有考好,他當著全班的面讓學習委員的褲腳撈起來,用竹條打小腿……”
“這種老師就應該去坐牢,就應該去死!”
教導的方式千千萬萬,為什麼非要用暴力解決問題?
似乎知道祝野在想什麼,祝時鳶說:“因為成年和未成年是一道分水嶺,他想利用還在被庇護的學生身上找回自己可憐的自尊心,用自己的方式使用不正當的權利,但沒關係,我必定會錙銖必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麼多年,三哥在這樣的教育環境下難道真的不害怕嗎?
當然是害怕的!
但家裡人人自危,他表面雖吊兒郎當,可實際上比誰都清醒。
他清楚自己不能給家裡添亂,所以努力去適應,面對一個人頻繁的挖苦和否定,哪怕是聖人心中也會掀起波瀾
更何況她的三哥只是一個普通人。
安慰完祝野,祝時鳶洗漱一番後便睡覺了。
她已經和白警官約好上午十點見面,第二天不能遲到。
祝時鳶第二天到警局時,白警官特意在門口等著了,看到祝時鳶過來,臉上立馬揚起一絲笑容:“祝小姐。”
對方的語氣十分恭敬客套。
祝時鳶同樣禮貌回應:“您好,白警官。”
白警官說:“昨天您的直播我們局裡都在看,昨晚我們就聯絡了g省的警方前往您所說的地點,結果真的看到張濤在芭蕉地裡亂逛,但我們一靠近,張濤就看見了警方,同時沒多久那邊的警方也找到了當初失蹤的女高中生,目前張濤已經被逮捕,至於後面給您連線的那個犯罪嫌疑人……”
白警官語氣頓了頓,面色不大好,“我們也聯絡了鯊魚直播的高層,犯罪嫌疑人的賬號是臨時買的,沒有實名認證,十年前的卷宗比較多而且也要越級調取檔案,所以暫時還沒訊息,如果您這邊有線索的話,也可以提供給我們。”
祝時鳶點頭,直言:“殺害八歲小女孩兒的那個男人,是我的高中班主任,凌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