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一邊說,眼睛卻越來越驚慌。
她想要控制自己不要說了,但自己的手和嘴似乎都不聽使喚,直到她把最後一句話全部說完,她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然而一切都晚了。
祝時鳶眼神灼灼的盯著她,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平靜地掀不起一絲情緒,“這麼說,當初祝家突然出事,還有我大哥發生車禍跟你們陳家有關係了?”
“不是!”
陳母瘋狂搖頭,“我亂說的,沒有的事。”
祝時鳶收起藏在手指縫隙間的真言符,突然嗤笑了一聲,然後慢慢走到陳母身旁,雙手搭在陳母的肩膀上,聲音平淡:“是嗎?那到時候我希望你們陳家所有人到了警局也能這麼堅定的這麼說。”
陳母瞳孔緊縮,整張臉佈滿了恐懼。
然而這時祝時鳶鬆開搭在陳母肩膀上的手,繼續道:“回去之後記得不要跑,警察會親自去找你們調查這件事,至於陳垣……”
說完,祝時鳶垂下眸,像看狗一樣盯著陳垣,語氣淡漠:“你要告就告,要發影片就發影片,但我祝家絕對不會賠償一分錢,還有……陳夫人,記住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會一一幫你實現。”
說完,一旁的昭昭父親,小白媽媽也表態道:“我們家孩子把人打了就打了,你們直接跟我的律師團談吧。”
說完,直接帶著自家孩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祝時鳶把祝雲寶送到了教室,離開前,蹲下身看著眼眶有些通紅的祝雲寶。
想了想,最終還是跟祝雲寶請了一週的假。
她帶著祝雲寶回家,家裡的大人都去上班了,所以中午祝時鳶點了兩份外賣。
飯桌上,祝雲寶看著眼前的飯菜沒有一點食慾。
她乖巧地坐在餐椅上,小心翼翼地問:“雲寶現在長大了,聽得懂大人說的話了,小姑姑,真的是媽媽害得爸爸這樣的嗎?可是媽媽以前對我很好的。”
說著,祝雲寶珍珠掛淚,臉頰滑落兩道淚痕,強忍著哭聲說:“雖然……雖然我不太記得了,但我記得媽媽喊我寶寶,聲音很好聽,她和爸爸的感情很好,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
那時候祝雲寶才三歲,記憶並不清晰,但她卻記得有個漂亮的女兒說話輕柔地喊自己寶寶。
祝時鳶揉了揉祝雲寶的腦袋,沒說話。
她今天在看到陳垣母親第一眼,就看出對方面相不對,所以用了真言符。
沒想到套出了這樣一個驚天秘密。
她也清楚祝家氣運盡失,肯定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蓄意為之,但誰都想不到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的大嫂,陳曦霧。
“雲寶,現在小姑姑沒有見過你媽媽的臉,也算不出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過雲寶現在是小孩子,不要想這麼多,你的任務就是每天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小姑姑把事情瞭解清楚了,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
說完,祝時鳶給祝雲寶夾了一筷大大的紅燒肉。
晚上,祝撼年和祝淮之一塊兒下班回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祝時鳶愣了一下。
“閨女,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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