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祝時鳶拿出手機,點選了錄音。
正是今天她利用真言符讓陳母說的那番話。
所有錄音加起來不足三分鐘,但客廳裡的氣氛似乎寂靜到了極點。
祝撼年額頭上青筋暴露,漆黑的眼睛帶著犀利與憎惡。
至於坐在輪椅上的祝淮之同樣沒有吭聲,一直低垂著頭,但顫抖的身體已經說明此時的他內心已經掀起了狂風驟雨。
祝時鳶:“這些話是陳垣媽的真心話,不可能作假。”
頓了頓,祝時鳶看向老父親和大哥,聲音溫和充滿力量:“爸,大哥,我師父曾用壽命為我算過三卦,第一卦是算為何明明是親生女兒,時家待我如仇人,卦象顯示我並非時家親子。”
“第二卦,師父想為我尋找親生父母,但卦象並不完整,只能從卦象中看出未來我的親人會一個個先後慘死,且並非意外。”
“我知道我和時冉被抱錯並非你們想要的,如果沒有抱錯,你們會像時冉一樣疼我,事實上也是如此,哪怕家庭條件差,爸爸仍然會咬牙給我超乎同齡人的生活費,秦姨雖與我沒有血緣關係,卻也把我當親女照顧有加,大哥,三哥也儘可能在生活上照顧我,甚至遠在國外的二哥也會時不時給我打生活費,還有云寶也把我當親姑姑看待,聽我的話,所以我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家庭裡的一份子,如今祝家的事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祝時鳶說完這長長的一段話,黑黝黝地目光看向面前的兩個男人,臉頰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嘴唇勾起一抹笑:
“哪怕已經改變了原定了命運,但只要祝家的氣運不改,未來全家都還是會死,所以我想知道當年咱們家為什麼會一夕之間就傾覆了。”
祝家是豪門中的豪門,哪怕破產也絕對不會過的如此落魄。
普通人的破產和千億市值的豪門破產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祝時鳶之前搜過家裡人破產的原因,甚至短影片平臺上甚至有博主分析,但祝時鳶覺得並不全面,畢竟根本沒有祝家大嫂偷競標書這一遭。
祝時鳶的目光深深注視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祝家父子二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咱們家的確是因為投資失敗破的產,那幾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你大哥投資什麼失敗什麼,索幸咱們家家底厚實,也就損失了百來個億。”
說完,祝撼年就接收到閨女幽怨的小眼神。
想到身上最多隻能揣兩萬塊的閨女,祝撼年:“……”
“反正投資失敗是件正常不過的事,畢竟雖然損失了百來億,但咱們家每年賺的錢比投資失敗的錢多得多。”
祝時鳶一聽,心情這才好了不少。
“後來呢?”
祝撼年仔細想了想破產前的前三個月,忍不住嘆了口氣:“後來越來越嚴重,我們公司內部頻繁出現紕漏,甚至還有員工壓力大在公司跳樓,輿論還沒解決完,又有員工猝死在了工位上,這件事直接把我和你大哥推上了風口浪尖。”
員工跳樓以及猝死每年都能上社會新聞的頭條。
因此在當時關注度極高,不少媒體爭先恐後地想要報道。
祝撼年自覺自己雖有資本屬性,但也絕對不會拿員工的生命開玩笑。
每半年一次的體檢,公司雖然經常加班,但也絕對按照國家制定的法律條文來的,加班工資雙倍,法定節假日甚至是五倍工資!
而且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老闆,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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