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幾乎擠滿了大大小小上百人,有些天師穿著道袍,有的穿著普通的衣服,甚至還有穿cos服,外賣服甚至手裡還拿著鍋鏟的光頭廚師。
而此刻,所有人全部都瞪大雙眼,看著法壇面前穿著一身紫色天師袍的女孩兒。
十七八歲的模樣,模樣精緻俏麗,肌膚冷白似雪,一雙黑眸乾淨澄澈,窗外希望的餘光照在她的身上,好似發出了一道橙黃色的金光。
“老方,這就是你說的小師妹?真這麼厲害能引天雷?”
和方自明關係比較好的同事沒忍住戳了戳他胳膊。
方自明被戳了幾下也不惱,抬起頭像只雞,“那可不,我什麼時候說謊過?我家小師妹可是我們天算門的繼承人,能算天命,算國運,區區引雷而已,她十二歲的時候就會了。”
那人瞬間瞪大雙眼。
方自明的確時常吹噓自己有個天才小師妹,十歲才入道,三個月畫陣,六個月能破陣,一年後已經能提筆畫符不遭反噬,簡直就是百年……不,千年難遇的天才啊!
如今,他們終於識得廬山的面目,見到了這位小師妹。
雖和想象中的有些差別,畢竟方自明以前說小師妹長得乖巧可人,他們腦海中自動腦補的也就是一個鄰居家小妹妹的模樣,誰能想到人家長的比大明星還要漂亮。
“那你小師妹什麼時候引天雷?”那人又戳了戳方自明的胳膊,說:“今天我們店爆單了,我得快點趕回去做飯,不然顧客會被給差評的。”
“急什麼?。”
方自明現在可神氣。
雖說引天雷的不是自己,但那可是他小師妹,是他同門的師妹,這就好像落魄山裡出了個金鳳凰,他就忍不住得瑟得瑟。
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五十九分。
“我師妹說了,晚上八點的雷最好,打算八點劈。”
話音剛落,就傳來老年機的播報聲:
「現在是A市時間二十點整」
這道聲音似乎劃破了原有的平靜。
那帶著老人機的是位已經沒牙的小老頭,身材矮小,聽到聲音連忙樂呵呵地道歉,然後把手機關機。
而這時,祝時鳶動了。
祝時鳶手中拿著三柱粗香,對著掛著的三清像認真朝拜,將香插在香爐後,祝時鳶用左手的大拇指掐在無名指的指根,四指握拳,開口唸決:
“玉清始清,真符告急盟,推遷二炁,混一成真。”
“五雷五雷,急會黃寧,氤氳變化,吼電迅霆,呼聞即至,速發陽聲。”
“急急如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律令,敕!”
祝時鳶口中咒語唸完,將屬於鬼道士八字的那道符丟進了火爐。
仔細看的話,原本另一側應該還有宋明川和祝與白的八字,但獨屬祝與白的那一欄被祝時鳶用墨水給劃掉了。
祝時鳶手指向火盆,眾人頓時聽到頭頂突然轟隆一聲,整棟樓似乎都在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