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個月前她在X國開鯊魚年會時遇到殺妻案死者的父親許鶴年。
之前她倒是聽說許鶴年是一名法醫教授,只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巧,專業課老師竟然就是許鶴年本人。
剛才許鶴年一進門就找她,估摸著早就知道了她在這裡。
正想著,祝時鳶聽到身後的同學悄聲說:“沒想到實操課竟然是許閻王給我們上,看來咱們是完蛋了。”
另一個同學疑惑的聲音傳來:“為什麼這麼說,許教授看起來不是很和藹嗎?”
“和藹個屁啊,我之前打聽過了,在這位老師底下掛科的同學不計其數,每年都有很多學長重修,你沒發現咱們班很多新面孔嗎,這都是掛科重修的學長學姐。”
同學:“……”
“反正以後上許閻王的課小心一點吧,不能遲到,不能早退,考試要及格,上課回答問題要積極,否則就等著下學期掛科重修吧。”
祝時鳶:“……”
果然,講臺上的許鶴年突然收回了目光,對著講臺底下的同學們說:
“我的課程很簡單,不能遲到,不能早退,普通學生考試必須及格,班幹部期末考試必須考八十,課代表必須考九十,祝時鳶……以後你就是課代表。”
祝時鳶:???
大學和高中的區別其實不大,雖說教室是移動的,但課程卻是滿滿當當的。
大部分專業課都是有課代表,當然也有部分講師和教授不需要。
祝時鳶坐在第一排,能夠感受後背傳來同學們同情的眼神。
但祝時鳶向來迎難而上,且她認為自己是有這個實力的。
祝時鳶正要點頭,突然看見旁邊的葉初荷突然舉手站起來,說:“許教授,我也想爭取您的課代表!”
此話一齣,安靜的實操室頓時迎來一陣竊竊私語。
葉初荷梗著脖子,自顧自地說:“許教授,我一直很喜歡您的課,所以我也想向您爭取一次當您課代表的機會,您放心我一定會……”
“你不適合。”
許鶴年突然打斷了葉初荷的話。
葉初荷臉上頓時一白,尷尬地有些下不來臺。
今天她第一個來教室,就是為了給許鶴年留一個好印象,而且她之前就向學姐打聽過許鶴年——
雖然對學生很嚴格,但凡是成為許鶴年身邊紅人的,未來都不可限量!
為此她提前半個月在網上學了半個月的相關課程,就是為了能在上課的時候讓許鶴年注意到自己,到時候她再爭取機會當上課代表。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許鶴年竟然直接就讓祝時鳶當課代表不說,甚至還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失了面子。
葉初荷眼眶通紅,晶瑩的淚珠藏在眼眶裡咬掉不掉。
可許鶴年沒有一絲慌張和心疼,實事求是的說:“你叫葉初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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