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倆面面相覷。
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隨手放在桌子上的厚厚專業書。
默默放下手機,翻開了根本看不懂的天文書籍。
——
第二天,開始正式軍訓。
在指定位置集合後,開始了老生常談的動員大會。
祝時鳶身材高挑,站在偏後的位置,與孟雲棲站在一塊兒。
軍訓不讓化妝,孟雲棲今天卸了妝,祝時鳶也真正看清楚了孟雲棲的模樣——眼尾微微上挑,五官明豔奪目,皮膚呈現十分健康的小麥膚色,手臂線條十分緊緻,甚至可以說十分有力量感。
這和昨天的模樣大相徑庭,祝時鳶差點以為看錯了。
孟雲棲脾氣不好,但並非一直髮脾氣,且相處之後祝時鳶發現孟雲棲這人其實很好說話,雖說像個炮仗一點就燃,但每次阮稚只要哄哄,直接能把孟雲棲哄得跟個胚胎似的。
二人相處的還算和諧。
正想著,臺上的領導已經開完動員大會,教官們也紛紛下場。
祝時鳶遠遠就看見一群穿著迷彩服的教官超他們的方向走來,其中一個教官在一群被曬的跟黑炭似的教官群中顯得尤為突出。
遠遠的就有不少同學注意到了,發出竊竊私語。
直到那名模樣出挑的教官走到了法醫三班的面前,聲音洪亮地自我介紹道:“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教官裴牧,接下來由我帶領大家進行軍訓訓練!”
話音一落,班上的同學立馬就是拍手歡迎。
而裴牧的目光卻透過無數道人形屏障,落到了祝時鳶身上,原本凌厲的眼神頓時柔和起來,僵直的嘴角抿出一抹笑。
感受到裴牧的目光,祝時鳶也有些驚訝。
短短兩天時間,她竟然已經接連見到了兩位師兄師姐。
師父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撿徒弟,不過自從撿到她後,師父就一心一意地教她。
至於其他師兄師姐,祝時鳶其實自己都沒有見齊過。
且這些師兄師姐中,並非所有人都像她和大師兄一樣傳承了師父的衣缽,像喬梔月在玄學上並沒有太多天賦,她是因為幼年陰氣太弱,所以父母將她送到山上跟著師父一塊兒修行。
師姐八字弱,人也膽小,師父為了給她壯膽,所以專門帶著她去深山老林撿死人,並且超度,自那之後喬梔月對死人十分感興趣,之前一直在國外從事法醫工作。
而裴牧家中從政,十六歲的時候被綁架,在山頭被師父撿到,於是跟著師父學了幾年拳腳功夫,大學期間直接當了兵。
除了和大師兄以及二師兄熟悉些外,祝時鳶就是和裴牧相處的最多。
裴牧朝自己眨眨眼,祝時鳶也朝對方眨眨眼。
第一天軍訓沒什麼難度,不過就是踢踢正步,站站軍姿。
饒是這樣,第一天就有不少同學暈倒在操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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