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聽後似乎並不意外,甚至語氣中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其實陳願在鯊魚平臺是個小主播,大概一兩萬的粉絲,他就是靠著給人接單賺他和葉初荷的生活費以及學費。”
這一點祝野是打打心眼裡佩服,覺得陳願夠男人。
祝家破產三年,他不是沒吃過苦,知道錢不好賺,尤其是穩定的經濟來源更是不容易。
陳願能找到一個謀生的工作養活自己和女朋友,更何況二人雙雙上清北更是了不起。
祝時鳶和自家三哥的想法差不多。
雖說葉初荷和陳願有些顛,但從偏遠地區考到A市的第一學府的確有諸多不容易,有自卑和其餘小心思也能理解。
不過沒想到這份包容讓二人蹬鼻子上臉。
“就在上個月月末的時候,陳願突然請我們宿舍吃火鍋,並且說了他被其他平臺挖過去當主播的事,但我看了一眼合同,感覺有些坑人,每天要直播八個小時,換做全職打遊戲的還好,但陳願還在讀書,怎麼可能每天直播八個小時,但陳願已經上頭想要賺大錢,我也懶得勸。”
當初祝時鳶要上學,一週只用播四個小時,甚至最後重新簽訂了合同,分成公司拿一,祝時鳶拿九,甚至也沒有了直播小時的限制。
而像陳願這樣的小主播,在鯊魚直播的合同上每天也只用播四個小時,並且還能每週雙休,雖然保底工資很低,但對比其他平臺,鯊魚直播這個平臺是業界中少有的良心公司。
“我們宿舍關係也緊張,他不聽我也懶得勸,免得到時候說是我詛咒他的。”
反正該提醒的就提醒了,好言難勸該死鬼,陳願執意如此他也沒辦法。
結束通話電話,祝時鳶從陽臺回到宿舍,正準備收拾衣服去洗漱,結果就見孟雲棲像是炮仗一樣推門而入,後面還跟著臉色同樣難看的阮稚。
祝時鳶主動問:“怎麼了?”
話音剛落,葉初荷也紅著眼進了教室門。
祝時鳶明白過來,便不再說話。
這段時間她懶得與葉初荷計較,沒發生過什麼口角上的矛盾。
可孟雲棲是個不吃虧的,有什麼看不慣的地方直接說。
祝時鳶心裡想著,就聽到孟雲棲氣沖沖地從衣櫃裡扔出來幾件衣服以及幾個奢侈品面霜。
“葉初荷,你爸媽沒教過你不能亂動別人的東西嗎?我之前就感覺我面霜用的快,衣服也經常被人動過,我之前一直以為是阿稚用的,也就沒放在心上,結果你卻變本加厲,偷偷穿我的衣服不說,還把我的奢侈品包揹出去裝面子!給我劃了那麼大一道口子!”
葉初荷不算白淨的臉上頓時煞白,趕忙小聲道歉:
“雲棲,對不起,是我一時間頭腦發熱,我就是沒見識過這些好東西,所以做錯了事,你不要告訴輔導員,求你了。”
此話一齣,孟雲棲更氣了。
葉初荷道歉並不是因為偷偷用了她的東西,而是因為害怕她告訴輔導員自己受到處罰。
孟雲棲自個兒都給氣笑了,無語道:“你偷我東西,我憑什麼不告訴輔導員,你把我包劃破了,難道這件事就這麼了了?”
葉初荷連忙道:“我賠給你還不行嗎?”
“不行!”孟雲棲直接扣字眼:“不是什麼我賠給你還不行嗎?是你理應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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