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村子不大,約莫十來分鐘就走完了。
祝時鳶帶著林嘉樹在村口轉了一圈,接著來到村口,問:“你發現了什麼?”
林嘉樹知道祝時鳶這是故意問自己的,早早就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一臉認真地回答:“這座村子每家每戶都有煞氣,但除了在墓地看到了有鬼外,我好像沒看到其他厲鬼,估摸著藏起來了。”
林嘉樹一邊說著,一邊看祝時鳶的神色變化。
見祝時鳶微微頷首,林嘉樹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暗戳戳地yes一聲,林嘉樹繼續道:“還有一點,這個村子似乎十分迷信,每家每戶都放了門神,我昨天晚上識別過,手機識別說是門丞,是朝鮮村落的守護神,但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可又說不上來。”
整個小漁村不過幾十戶人家,大多數都是老年人,偶爾還能看到幾個孩子,可以說年輕人都去城裡打工所以不常常回來。
但每家每戶都放兩尊守護神在家門口就有些不對勁了。
就好像是在防止什麼東西進入家門一樣。
林嘉樹自己想不明白,只能將疑惑的目光落到祝時鳶身上。
祝時鳶提醒道:“咱們路過這些人的家門口時,難道沒發現他們在準備祭祀用的物品嗎?”
林嘉樹大驚。
他對這個國家的祭祀文化了解並不深,哪怕祝時鳶一提,他都沒有半點印象。
“如果是正規的祭祀活動,村子裡的人難道不應該早早就開始組織起來做準備工作嗎,為什麼感覺這些村民鬼鬼祟祟的……”
甚至他們繞了一圈,大部分村民似乎都閉門不出,好像是故意躲著他們似的。
等等……
林嘉樹忽然瞪大雙眼,猛的看向祝時鳶。
“師父,是不是說村民的祭祀並不符合這個國家的規範?”說著,林嘉樹又否定道:“不對啊,棒子國的宗教信仰還蠻自由的,漁民靠海吃飯,做個祭祀活動也不違法啊。”
棒子國這個國家,歷史短小,明明國家領土就指甲蓋那麼大點兒,卻在繪製地圖的時候,把自己的領土標得賊大,以為這樣國土面積就會增大一樣。
有因為底蘊不深,所以總是偷各個國家的文化,還經常反咬一口說這是他們沿襲下來的文化。
越沒有什麼就越在意什麼。
所以這群村民就算要祭祀,肯定也會光明正大的舉辦祭祀活動,完全不用悄悄咪咪的。
除非,這場祭祀活動極有可能見不得人!
林嘉樹一通分析,覺得自己真相了。
果然,祝時鳶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乖徒弟,你成長了,終於長腦子了!”
平日裡雖然看起來和三哥一樣笨笨的,但關鍵時刻腦子卻無比靈活。
林嘉樹有些不好意思,“師父,前面的我就收下了,後面麻煩您撤回一下。”
他可是清北大學的學生,上學期一科都沒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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