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向前笑著回道。
“拿，先把訂貨單發過來，工廠兩班倒，誰要裝置，先排隊交預付款。”
兩週過去，首批十萬臺尋呼機全訂完了。
哈爾濱廠區的裝貨卡車從早開到晚，紙箱上印著山河通訊四個字，工人推著叉車往外送貨，庫房地面被車輪壓出兩條深印。
魏向前剛從庫房出來，門衛拿著一張傳真跑過來。
“魏經理，北京來的。”
傳真上寫著摩托羅拉中國代理公司申請重開九百兆試驗評審，理由是山河通訊的尋呼網路覆蓋有限，基站移動切換能力未經複雜城區驗證。
陳守仁下午趕到辦公室，棉大衣還沒脫，先把檔案看完。
“他們眼瞅著尋呼機賣開，坐不住了。”
魏向前問道。
“要不要讓宋總從港島找法務壓他們？”
“壓什麼。”
陳守仁把傳真摺好。
“他們要同場測試，咱們就同場。”
方誌遠抱著一疊測試資料進門。
“我把測試條件列出來了，山區覆蓋，樓群遮擋，車輛移動切換，三項全測。”
魏向前皺起眉。
“北京西郊那邊山多，樓也密，外資裝置跑不穩，咱們也得冒風險。”
陳守仁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
“裝置造出來不拿去跑，留在實驗室裡給誰看？”
電話鈴響起，魏向前拿起來聽了兩句，神色沉下去。
“郵電部定地方了，北京西郊，三天後開測，摩托羅拉團隊已經提前進場。”
方誌遠把測試圖鋪開。
“他們提前去做什麼？”
“租了周邊兩處樓頂，還租了幾臺進口裝置。”
魏向前放下電話。
“租房的人說，對方要求接獨立電源，還讓人把天線朝測試區架。”
陳守仁拿起筆，在地圖上圈出兩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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