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最強我的槍,趕山打獵娶嬌妻》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祭山神(2)

作者:大豬蹄子愛吸煙·2小時前

“二叔,東西都備齊了。那黑毛豬頭是我昨晚連夜去隔壁村殺的,血還沒放幹,腥氣重,正合山神爺的口味。那罈子酒是村頭老劉家窖藏了十年的燒刀子,開啟泥封能醉倒一頭牛。”

“走。”李山河沒多廢話,翻身跳上爬犁,手裡的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炸響。

“駕!”

幾條獵狗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爬犁底下的鐵條在凍硬的雪殼子上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聲,一路卷著雪煙衝進了茫茫林海。

剛進林子那會兒,還能聽見幾聲鴉噪,等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越往深處走,林子越密,四周就越靜。那種靜,不是什麼都沒有的空曠,而是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的沉寂。只有風吹過百年老松樹梢發出的那種類似於鬼哭狼嚎的哨音。

這種壓迫感,不是在京城的飯局上,也不是在蘇聯的軍列上能體會到的。那是大自然最原始、最不講道理的威嚴。在這裡,沒有什麼萬元戶,也沒有什麼倒爺,只有獵人和獵物。

終於,到了一處背風的山坳。這地方三面環山,像是個天然的太師椅。正中間有一棵足有三四個人合抱粗的老紅松,樹皮開裂得像龍鱗一樣,樹幹上纏著不知多少年的紅布條,有的已經褪色發白,有的還鮮紅刺眼,那是一代代獵人用命換來的祈願。

這就是朝陽溝幾代獵人祭祀的“神樹”,也是傳說中山神爺落腳的地方。

李山河跳下爬犁,靴子踩進沒過膝蓋的深雪裡。他沒讓彪子幫忙,自己扛著那個幾十斤重、凍得跟鐵疙瘩似的黑豬頭,一步一步走到樹下。那豬頭面目猙獰,獠牙外露,在雪地裡顯得格外扎眼。

他把豬頭端端正正地擺在樹根底下的一個天然石臺上,豬鼻子衝著大山深處。又把那隻大紅冠子的公雞宰了,熱血灑在豬頭周圍,紅白相間,觸目驚心。

彪子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喘,老老實實地把那一罈子燒刀子抱過來,狠狠一掌拍開泥封。

“啪”的一聲脆響,濃烈的酒香瞬間在冷冽的空氣裡炸開,那味道衝得人直迷糊,連周圍的寒氣似乎都被驅散了幾分。

“跪。”

李山河低喝一聲,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山谷裡卻帶著迴音。

兩人齊刷刷地跪在雪地上。這雪底下是凍土,比石頭還硬,膝蓋砸上去,鑽心地疼。但兩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腰桿挺得筆直。

“山神爺爺在上,弟子李山河……”

李山河的聲音在林子裡迴盪,帶著一股子穿透力。他沒求財源廣進,也沒求高官厚祿,因為那些東西他靠自己的腦子和膽子能掙來。他在求一種契約,一種人和這片天地之間的默契。

“以此牲禮,換一方平安。野牲口我不絕戶,過路客我不欺生。弟子這次回來,是要帶著鄉親們換個活法,求山神爺賞條路走!”

每念一句,他就重重地磕一個頭。額頭撞在冰冷的雪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那是實打實地磕,幾下子額頭上就滲出了血絲,混著地上的雪沫子,顯得格外虔誠。

彪子在後面跟著磕,那腦袋更實誠,也沒戴帽子,那光頭在雪地裡磕得通紅。平時這小子混不吝,連鬼都不怕,跟人動刀子都不眨眼,但在這大山面前,他比誰都像個孩子。因為他知道,這林子既能賞飯吃,也能隨時要人命,在這兒裝大爺,那是嫌命長。

禮成。

李山河站起身,那一瞬間,他感覺兩條腿都麻了。他端起那罈子酒,沿著老紅松那盤龍錯節的樹根,慢慢地澆了一圈。

酒水淋在樹皮上,冒起一陣白煙。

就在最後一滴酒落地的瞬間,怪事發生了。

原本雖然有風但還算平穩的山坳裡,突然平地起了一陣怪風。這風不往臉上吹,而是貼著地皮卷,捲起地上的雪沫子和那些紅公雞的血,繞著那棵老松樹轉了整整三圈。那嗚嗚的風聲,不像風聲,倒像是某種龐然大物在低吼,又像是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卻沒有一點砸在

彪子嚇得一哆嗦,眼珠子瞪得溜圓:“二叔,這是山神爺顯靈了?”

李山河拍了拍身上的雪,看著那股風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了定發家李老們咱,財的裡子林這年明!家回,走。呢路讓們咱給,禮了收爺神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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