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愣住了，伸手去抓那些碎片：“別……”
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
宋夏反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司馬明的左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氣。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院門口響得像鞭炮炸了一顆。
全場連呼吸聲都沒了。
兩個持槍的哨兵嚇得槍都歪了，條件反射地端起來，又硬生生放下，互相對了一眼，眼神里寫滿了六個字：這槍該瞄準誰？
人堆裡一個參謀嘴唇哆嗦著，扯住旁邊戰友的袖子：“她打長官了？她真打了？”
“你眼瞎？指印都出來了。”
司馬明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
左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紅指印。
他沒躲，沒擋，甚至沒有抬手去摸那張臉。
“我從地獄爬回來，就是來克你的。”宋夏一字一句，每個字都砸在他臉上。
“被人偽造死亡證明耍了五年，你的腦子讓狗吃了？”
她停了一拍，眼底的冷意又深了一層。
“這筆賬，我慢慢查。查出是誰幹的，我要她全家不得好死。”
她伸出手指，隔著空氣點了點司馬明的胸口。
“至於你，欠我和孩子的，這輩子你都還不清。”
說完，宋夏沒再多看他一眼。
她牽起兩個孩子的手，轉身就走。
步伐穩健，脊背挺直。
大寶被她攥著左手，小短腿邁得飛快，回頭衝司馬明狠狠瞪了一眼。
小寶被她攥著右手，走了兩步又扭頭看了看那個站著不動的高大男人，小聲嘟囔了一句：“媽媽，他流血了。”
“跟你沒關係。”宋夏頭也不回，“走。”
人群自動為她讓開一條寬敞的路。
沒有人敢阻攔。
就在這時，陳婉清剛好從大院裡趕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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