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電話線裡的電流聲。
宋夏的聲音還在繼續。
“小張，聽明白了嗎？”
“告訴司馬明，這是他贖罪的一部分。”
“他欠我的，現在該還了。”
電話那頭，小張握著聽筒，整個人都繃起來。
他已經能想見，那個曾經讓整個軍區聞風而動的活閻王，接到這道命令後，會怎樣撲出去咬人。
“明白！宋廠長！”
“我這就去傳達，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結束通話。
宋夏轉過身，看向已經徹底說不出話的方正國三人，笑了笑。
“三位領導，現在你們覺得，這場仗，我能打嗎？”
方正國嘴唇動了動，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能打嗎？
這哪裡只是能打。
這分明是要讓整個醫藥行業都抖上一抖。
王處長看著宋夏，眼神里第一次多了敬意。
他吸了一口氣，像是把某個念頭徹底定下，沉聲問道：“宋廠長，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宋夏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走到王處長面前，目光亮得逼人。
“我不需要各位領導替我開後門。”
“我只需要一樣東西。”
“什麼？”
“我需要你們在接下來的評審流程裡，做到一件事。”
宋夏停了半拍，每個字都砸得清清楚楚。
“絕對公平，絕對公正。”
“只要你們能保證程序正義，剩下的交給我。”
“如果這樣我們宋氏藥業最後還是輸了，那我宋夏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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