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你現在原諒我，那些都是事實，我沒什麼可辯。”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嗓子更啞。
“但是，夏夏，我……”
他停住，像是在笨拙地找一個合適的說法。
“我沒想過，這輩子除了任務，還會有一個人能牽著我所有心思。”
“看見你笑，我心裡比拿一等功還高興。”
“看見你皺眉，我比自己挨槍子還難受。”
“看見顧長明那個畜生拿花瓶砸你，我那一刻，真想殺了他。”
宋夏的心跳亂了節奏。
她見過太多男人。
前世那些為利益圍在她身邊的所謂精英，今生那些覬覦她醫術和美貌的宵小之輩，他們能把甜言蜜語說得天花亂墜，也能把山盟海誓許得漂亮動聽。
可從沒有一個人，會像司馬明這樣，把自己的過去，現在，未來，連同那份軍人看得比命還重的榮耀，全都裝進一箇舊鐵盒裡，捧到她面前。
這不是討好。
這是卸甲。
他把所有防備和武器都放下了，把自己最要緊的東西攤開來，交給她看，也交給她處置。
“我不知道該怎麼追女孩子。”
司馬明扯了下唇角，那笑意乾澀得厲害。
“我問了老秦，他讓我給你買花，買新衣服。”
“我想了想，那些東西配不上你。”
他低頭看向那個鐵盒，目光前所未有的鄭重。
“所以，我把這些帶來了。”
“這是我司馬明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現在，我全都交給你。”
“我不要你立刻接受我，我沒那個資格。”
他吸了口冷夜裡的風，胸膛起伏了一下，隨後對著宋夏，鄭重地彎下腰。
“我只求你，給我一個從頭開始追求你的機會。”
“好嗎？”
夜風穿過葡萄架，捲起地上幾片落葉，沙沙滾過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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