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大隊長，你告訴我，我們國家現在一年的外匯儲備有多少，夠不夠我把他們的老家全都端了？”
宋夏指尖停在地圖上，紅筆圈住歐美大陸，語氣輕得像在問今晚吃什麼，司馬明卻盯著那片紅圈半晌沒有開口。
他剛從特種部隊大隊長的位置上下來，見過槍口，見過血，也見過一群人為了幾箱裝置跟外國人磨破嘴皮，可他從沒聽過有人把整個西方世界說成一塊待下刀的肉。
“夏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司馬明抬手按住地圖邊緣，掌心壓住她畫出的紅圈，“那不是一家公司，也不是一個港口，那是他們的科技，金融，專利和藥品定價權。”
“所以才值錢。”
宋夏轉身看他，順手把他領口那顆沒扣好的風紀扣扣上，“我不開玩笑，目標是真的。”
司馬明垂眼看著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臉，嗓音沉了幾分：“你要打他們的藥品市場？”
“我要打他們的規則。”
宋夏收回手，紅筆在她指間轉了一圈，“他們研發一款藥，成本一美元，貼上專利標籤就敢賣一百美元，病人沒得選，國家也沒得選。”
司馬明沒有接話，眉峰卻壓了下來。
宋夏拿起桌上的賬本翻到空白頁，寫下一行數字，又把旁邊的人民幣符號劃掉，改成美元符號。
“我們一萬件襯衫，一萬雙襪子，換不回他們一瓶救命藥的利潤，這不是我們不勤勞，是他們把門修在了天上，再告訴我們，想進門就跪著交錢。”
“你準備怎麼拆門？”
司馬明問。
“用他們最看重的東西拆。”
宋夏把筆帽扣回去，咔噠一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楚，“療效，價格，市場佔有率。”
司馬明盯著她，軍靴向前挪了半步：“你手裡有能讓他們低頭的藥？”
“有。”
宋夏回答得乾脆，“而且不止一種。”
屋裡安靜下來，外頭遠處傳來廠房夜班工人的腳步聲，司馬明卻只看見宋夏眼底那股要把棋盤掀開的狠勁。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宋夏把地圖捲起一角，又鬆開，“從今天開始，你替我準備一支盾，也準備一支矛。”
“說清楚。”
司馬明沒有問值不值得，只問怎麼做。
“盾要能護住工廠，配方，運輸線和人。”
宋夏看著他，“矛要能在有人伸手時，比他們更快查到手從哪來，刀往哪藏。”
司馬明把地圖上的紅圈抹平，抬頭時已經不再猶豫：“給我名單，給我許可權，剩下的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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