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扯開嗓子狂笑，聲音在密閉的實驗室裡來回撞。
臉皮皺成一團，眼裡透著要拉人墊背的狠勁。
“傑克遜能讓整個國內的醫院，一夜之間退回二十年前！你們拿什麼救？誰也救不活！哈哈哈哈！”
司馬明繃緊下頜，目光沉下來。
這絕不是虛張聲勢的恫嚇，瑞輝那個龐大的壟斷機器一旦動用底牌，能把天捅個窟窿。
宋夏靠著實驗臺沒出聲，由著何偉在那歇斯底里。
等屋裡的笑聲斷了檔。
“喊累了？”
她語氣平著。
何偉嗓子一卡，啞了火，眼珠子直瞪著對面。
“喊完繼續寫。”
宋夏指了指桌上的空白筆記本，“罪狀列得越清，將來在法庭上少吃兩年牢飯的機率就越大。”
何偉傻了眼。
他砸出這足以讓任何人投鼠忌器的殺手鐧，眼前這個女人居然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瑞輝把控著國內七成以上的急救和特種靶向藥，只要斷了供，ICU、手術室、腫瘤科立馬得癱瘓！
這道理她會不懂？
“你……你不怕？”
何偉喉結直滾。
“怕啊。”
宋夏站直身子，目光直逼過去，帶著幾分看小丑的冷意，“我怕那些被你們用天價藥榨乾血汗的普通家庭沒活路。我怕那些幾塊錢能治好的小病，硬生生被你們這幫壟斷資本拖出幾萬塊的爛賬，拖死無辜老百姓。”
每一個字砸在地上，擲地有聲。
“至於你手裡攥著的那個後手……”宋夏拉開內間的門，“我早算到了。這波還得謝謝傑克遜，幫我把桌子徹底掀了。”
交代完，她跨進實驗室的內間。
“盯緊他。天亮前，我要拿到一本能把瑞輝骨灰都揚了的懺悔錄。”
司馬明按在槍套上的手鬆開幾分。
他早看透了，這個女人從來不吃被動防守那一套。
對手把她往死角里逼，她反手就能打出一套毀天滅地的殺招。
瑞輝拿壟斷掐國家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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