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下午兩點五十分。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一片靜謐的院落。
這裡是文津閣。
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只有灰色的磚牆、斑駁的樹影和幾進幾齣的古樸院落。
空氣裡沒有喧囂，只有一種沉澱了歲月與權力的安靜。
車停在一棵巨大的槐樹下。
秦助理親自拉開車門。
“進去吧。”
他指了指前方一個不起眼的月亮門，“老同志在等你。”
宋夏下了車，理了理身上的深色風衣。
司馬明本想跟上，卻被秦助理抬手攔住。
“你就在這兒等著。”
司馬明看著宋夏獨自走進那道月亮門的背影，眉頭緊鎖，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
穿過月亮門，是一個更小的院子。
院中一口老井，一架葡萄藤，角落裡種著幾畦青菜。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樹下的石凳上，看見她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來了？”
老者的聲音溫和，帶著一點沙啞。
“領導好。”
宋夏站在他身後三步遠，不卑不亢。
“別站著，過來坐。”
老者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宋夏依言坐下。
“我問你第一個問題。”
老者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口。
“你的藥，成本為什麼能壓到三毛錢？”
宋夏坐直了身體：“報告領導，核心原因有二。其一，是核心原料的培育方式。我掌握了一種獨特的生物催化技術，能讓原料的生長週期縮短百分之九十，有效成分的含量提高三倍以上。其二，是生產工藝。我簡化了傳統中藥的萃取流程，用一套自研的低溫離心裝置，取代了傳統的煎煮和醇沉，能耗降低了八成。”
老者點了點頭，沒有評價，而是直接問了第二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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