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像是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我們被人卡著脖子，卡了太久了。大飛機，晶片，現在連老祖宗傳下來的救命藥，都要看人家的臉色。”
他猛地回過身，看著宋夏，問出了第三個問題。
“國家給你撐腰，你用三年時間，能不能讓中藥，堂堂正正地走出這個國門？”
宋夏“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胸膛裡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能！”
一個字，擲地有聲。
老者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暢快的笑。
他走回桌邊，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信箋上寫了幾行字，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從今天起，宋氏藥業的海外拓展計劃，列為重點專項。”
他將那張紙遞給宋夏。
“需要協調的，直接拿著這個，去找秦助理。他要是辦不了，讓他來找我。”
一張薄薄的信箋，分量卻重如泰山。
這就是傳說中的，定心丸。
“我不要你的報告，也不聽你的過程。”
老者重新坐回石凳，端起旁邊已經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
“我只要一個結果。”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
“三年。讓我們的中藥，至少有一款，是以‘藥品’的身份，拿到任何一個發達國家的正式批文。”
“是！”
宋夏挺直腰桿，雙手接過那張信箋，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去吧。”
老者擺了擺手，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院子裡的那幾畦青菜，“外面的風雨還大得很，年輕人，不要怕。”
……
走出那個靜謐的院落，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宋夏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
紅旗車旁，司馬明快步迎了上來，眼神里全是詢問。
宋夏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張信箋摺好，小心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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