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宋夏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已經燈火通明的廠區，“阿波羅基金真正的可怕之處，根本不在於它賬面上有多少百億規模的資金盤。而在於站在它背後的實控人。”
“什麼人？”
趙鐵柱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格蘭特家族。”
宋夏轉過身，“一個控制著全球三分之一原料藥供應鏈的影子帝國。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看著三人茫然的神情，宋夏一針見血地挑破了真相。
“這意味著，不管瑞輝這種跨國製藥巨頭在臺前多風光，麥克斯在半島地區有多囂張，他們在格蘭特家族面前，也僅僅是一個負責幹活出貨的‘包工頭’罷了。只要格蘭特家族願意，隨時可以掐斷全球三分之一西藥的源頭！”
司馬明的眼神徹底陰沉下來，他身上的殺氣不受控制地溢位：“所以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麥克斯和瑞輝，從一開始就只是被推到臺前的打手。我們把瑞輝打疼了，把麥克斯打回了倫敦，等於動了真正的金主的利益。”
“對。”
宋夏斬釘截鐵，“現在，主子不想用狗了。他們直接把狗腿子踹開，換上了查不到底細的離岸空殼，親自下場跟我們玩了。真正要扼殺宋氏海外擴張的，根本不是什麼洋行，而是那些藏在華爾街摩天大樓裡、看不見的金融資本！”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跨越國界、深不見底的資本巨獸，壓迫感遠非之前的商業競爭可比。
“嘟嘟——”
就在這時，司馬明腰間的軍用保密通訊器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蜂鳴。
司馬明立刻接起，捂著收音孔聽了十幾秒。
他的臉色在燈光下變幻莫測，最後變成了不可置信的凝重。
“老李？”
司馬明沉聲問，“訊息確鑿嗎？好，馬上把加密傳真發過來。快！”
切斷通訊後，司馬明大步走到旁邊的軍用傳真機前。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機械運作聲，一張帶著畫素噪點的黑白照片被緩緩吐了出來。
“紐約那邊的軍方內線剛截獲的情報。”
司馬明將照片一把扯下，直接拍在宋夏面前的茶几上，聲音冷得結冰，“夏夏，你絕對想不到這水有多深。阿波羅基金背後的掌門人，老喬治·格蘭特，昨晚在曼哈頓的一家頂尖私人會所，秘密宴請了一個人。”
“洋人宴請，有什麼稀奇？”
張偉探頭看去。
照片是遠距離長焦偷拍的。
畫面中，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外正舉著紅酒杯，而在他對面，赫然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亞洲面孔。
宋夏拿起照片，藉著檯燈的光線仔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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