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隊長你說怎麼辦？總不能看著陳老變成傻子吧？”
趙鐵柱急得直喘粗氣。
“走官方途徑。”
司馬明手指點在地圖上，眼神凌厲，“我馬上透過紅色專線聯絡老李，讓中國駐瑞士使館直接出面。以外交領事探視的名義，強行進入療養院，要求核實我國公民陳立言的健康狀況。只要大使館的車停在門口，羅氏絕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亂來！”
張偉連連點頭：“這招穩妥！要是他們敢阻攔，那就直接上升為外交事件，逼他們交人！”
宋夏盯著地圖，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車廂裡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不行。這個方案我否決。”
宋夏抬起頭，聲音清冷而斷然。
“為什麼？”
司馬明一愣。
“太慢了。”
宋夏直視著司馬明的眼睛，“走外交照會，從發函、交涉到對方政府審批同意放行，最快也要三到五天。這五天裡，羅氏為了應付檢查，絕對會加大藥量徹底摧毀陳老的意識。等大使館的人進去，看到的只會是一個真正無法交流的廢人。”
“可是不走官方，難道我們真去搶人？”
張偉倒吸了一口涼氣。
“人要救，但必須是清醒著走出來。”
宋夏把手伸進風衣內側的口袋。
在那一層衣料的掩護下，宋夏的意識瞬間沉入了一直深藏不露的本草空間。
那汪澄澈甘冽的靈泉水泛著微光，旁邊整齊碼放著她用古方冷萃提前煉製好的各種應急藥液。
意念流轉間，宋夏的手從風衣裡抽了出來。
她的掌心裡，多了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裡面盪漾著淡綠色的特製解毒液。
“這是什麼？”
方黎愣愣地看著那個小瓶子。
“這是宋氏秘方提取的強效草本中和劑。”
宋夏將小瓶子放在小桌板上，語氣篤定得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這東西，能在三分鐘內，強行剝離並清除體內所有鎮靜類化學藥物的殘留。只要順著喉嚨灌下去，不管是氯丙嗪還是氟哌啶醇，都能在短時間內讓他恢復清醒。”
司馬明的目光落在那個泛著綠光的玻璃瓶上，眼神微微一閃。
“我明白了。”
司馬明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宋夏，“只要陳立言恢復了清醒，能自己開口向外界證明他沒有精神病，羅氏的那份假鑑定就會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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