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地下室內，死一般的寂靜蔓延開來。
“南方軍區的軍事禁區？”
張偉倒吸了一口冷氣，瞪圓了眼睛看向司馬明，“大隊長，那豈不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如果走正常的商業途徑去申請採集許可，大概要多久？”
“常規審批？”
司馬明冷笑了一聲，刀削般的臉龐上不帶一絲溫度，“那片林子裡還殘留著早年越境衝突埋下的地雷矩陣。為了防止間諜滲透和盜獵，省軍區把那地方封得像鐵桶一樣。真要走普通科研專案流程報批，省委、軍區、林業局，少說要走三個月的章！”
“三個月？！”
陳立言差點跳起來，因為急火攻心，眼底充血，“黃花菜都涼了！那項靶向製劑現在就是跟死神賽跑！配方的降解反應每拖一天，國內就多一批因為耐藥菌感染而無藥可治的重症病人！”
“陳老，您先冷靜。”
方黎趕忙扶住渾身發抖的老友。
“沒法冷靜！這是能終結超級細菌的唯一替代原料啊！”
陳立言死死攥著那張寫滿方程式的草稿紙。
“三個月，我們確實等不起。”
宋夏站在書桌前，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常規路線走不通，那就用最高許可權，直接砸開這扇門。”
宋夏轉身，從貼身的風衣口袋裡摸出了那張薄如蟬翼、卻蓋著最高戰略紅泥的便箋——“863計劃補充戰略”特別護持令。
“司馬大哥，把你的紅色保密專線開啟。”
宋夏將便箋拍在桌面上，字字如鐵，“我要直接找秦副參謀長。”
司馬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組裝好軍用衛星電話，輸入一串複雜的動態密碼，將聽筒遞給了宋夏。
三十秒後，電話那頭傳來了秦副參謀長渾厚威嚴的聲音：“宋夏？你在歐洲搞出的動靜，連總參情報局這邊都收到風聲了。半夜動用專線，出什麼急事了？”
“首長，我在巴黎找到了一把可以刺穿西方醫藥壟斷心臟的劍。”
宋夏沒有寒暄，單刀直入，“但現在這把劍缺一塊淬火的材料，它長在雲南高黎貢山最深處的火山口裡。”
“高黎貢山？那是敏感防區。”
秦副參謀長的語氣瞬間嚴肅起來，“你要多少人進去？”
“不需要大部隊，只要五人以下的專業採集小隊。”
宋夏語速極快，卻條理清晰，“首長，這不僅僅是宋氏藥業的商業利益，這關乎國家未來在全球生物製藥領域的絕對戰略安全。那項技術如果落成，我們可以把歐美抗生素巨頭的脖子掐在手裡。我只有幾天的時間，申請國家動用‘863補充戰略’特批放行！”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而沉重的思考。
“你這丫頭，每次開口都是要捅破天。”
秦副參謀長的聲音裡透出一股軍人的果決，“材料送到了嘴邊，不能讓它咽不下去。你等我的訊息，我立刻向總參謀部直接提交特別動用令！”
四十八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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