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避開她的手，“這物件得按規矩進絕密櫃。”
張偉邁步走向左側第二個沉重鐵櫃。
掏出黃銅鑰匙，插進厚實的掛鎖。
鐵櫃門軸缺油，發出刺耳酸澀的摩擦聲。
紅色資料夾被端端正正放在第二層鐵板正中央。
關門之際，他右手微偏，故意將鎖舌卡歪半寸。
掛鎖發出一半脆響，硬生生卡在彈簧邊緣。
櫃門受阻，留下一條髮絲粗細的縫隙，冷風一吹便微微發顫。
“這破鎖又犯病了，明兒找鉗工來修。”
張偉拍了拍冰涼的櫃門。
沈青竹重新坐回木椅。
“需我記一張維修單嗎？”
“先記下，明早來換鎖芯。”
張偉擺擺手。
邁開大步離開檔案室。
磨砂玻璃門在身後重新合死。
沈青竹的視線慢慢從打字機滾筒上移開。
那個漏出一線黑縫的二號鐵櫃，在她正前方偏左三步遠的位置。
指腹在鍵盤上反覆摩挲。
打字機的按鍵聲斷了足有三秒，才再次續上節奏。
主樓配電間改裝的臨時監控站。
司馬明盯著滿屏雪花點的黑白監視器。
張偉氣喘吁吁擠進狹小空間。
“魚餌下塘了。”
張偉抓起桌上的軍用水壺猛灌涼水。
司馬明指著螢幕右下角的時間碼。
“下午兩點零九分到四點整，她轉頭看過鐵櫃四次，第三次手指離開鍵盤長達十一秒。”
張偉抹了把下巴上的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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