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靠在門板上求你們別動孩子的時候，你怎麼沒說過井水不犯河水？”
伊蓮娜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笑出了聲。
她偏了偏頭，身邊四個男人立刻從懷裡掏出手槍，黑漆漆的槍口齊齊對準宋夏的方向。
最邊上那個男人手指扣在扳機上，胳膊繃得很緊。
“是又怎麼樣。”
伊蓮娜把裂開的蠟紙包塞回內袋，語氣裡沒了剛才裝出來的客氣。
“你真以為一個人過來，我還能跟你客客氣氣談交易？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等把你綁回去，有的是法子讓你說出來東西藏在哪兒。”
“你大可以開槍。”
宋夏站在原地沒躲，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那幾個對著她的槍口。
“槍聲一響，用不了十分鐘，湖邊的路卡就會把所有出口封死。你殺了我，這輩子都別想找到黑賬。”
“國內現在已經抓了七個拿你們錢的人，陳立言在我手裡關著，名單上剩下的人挨個審，順藤摸瓜總能摸到你那些金主頭上。”
她看著伊蓮娜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扯了扯嘴角。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不僅沒把黑賬拿回去，還把動靜鬧得這麼大，回頭會怎麼處置你。是把你扔到湖裡餵魚，還是把你推出去當替罪羊？”
浪頭撞在碼頭的水泥樁上，濺起的水花打在刀疤臉的褲腿上，涼絲絲的。
他動了動腳，沒敢挪位置，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鬆了鬆。
風把桅杆上的破帆布吹得更響，嘩啦聲蓋過了湖水拍岸的動靜。
兩邊就這麼僵著，誰都沒先動。
伊蓮娜站在原地，盯著宋夏看了好半天，咬著後槽牙開口。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宋夏的手垂在身側，指尖虛虛握著，隨時能彎腰摸靴筒裡的訊號槍。
“膠捲你留著也沒用，跟我回去把問題交代清楚，上線是誰，線下有多少人，錢都流向了哪兒，一樁樁說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你做夢。”
伊蓮娜往後退了半步，手往懷裡伸，剛要摸自己的槍，遠處的蘆葦蕩裡突然傳來一聲水鳥的驚叫，撲稜稜的翅膀聲劃開夜色，往遠處飛遠了。
宋夏的指尖已經碰到了靴筒裡冰涼的槍柄。
她算著距離，只要伊蓮娜敢先開槍，她立刻往側邊臥倒，扣動訊號槍的扳機。
伊蓮娜盯著她，手停在夾克衣襟上，沒把槍掏出來。
她臉上的怒色突然散了點，甚至扯出點笑，抬手指了指宋夏的身後。
”？你等人個幾這了帶我就天今，為以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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