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修者也同樣如此。
一眾永珍高人沒有一個認為陸衝佈置的禁制會有多精妙,就是因為陸衝太年輕了,能突破到永珍境界肯定佔據了他絕大部分精力,怎麼可能還會分神去鑽研禁制?
像禁制、陣法、煉丹、煉器這些修者‘技術’,想要精通,天賦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長年累月的鑽研。
就算是天賦在出眾的人,比如煉丹宗師黃宗師,在鑽研煉丹術上面的時間,肯定是比修煉的時間要多的。有時候為了照看一爐丹藥,就要把修煉完全放下,一心關注煉丹。
以此為例子,在結合陸衝這麼年輕,在場大多數萬象高人,都不會相信陸衝精通禁制。
然而事實卻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他們一開始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來看待陸衝佈置的禁制的,然而等他們用神念把禁制完全掃了一遍之後,卻發現這個禁制略難。
“有點手段,不愧是年紀輕輕,就突破到了永珍境界,有些門道!”吳家老祖撫摸著下巴上一撮鬍鬚,略微感慨地道。
吳朝明算是永珍高人中不學無術的典型了,只要是禁制,他都看不明白。聽到吳家老祖這番感慨,有些不解地道:“祖爺爺,難不成陸宗主佈置的禁制很難嗎?怎麼看起來也就這麼回事啊。”
吳家老祖道:“禁制可以算簡化版的陣法,陣法需要許多材料才能佈置出來,而禁制只需要真氣。破解禁制,除了以力破法之外,只能層層解開禁制。這就跟數學揭秘一樣,想要破開,就要不斷地推算,一步錯步步錯。而陸衝佈置的這道禁制,看起來很簡略,可破解的時候,卻幾次走向死衚衕,讓人無從著手。”
“吳老說的對,我幾次推算,也都是進了死衚衕,自任破解不開。”陶家高人搖搖頭,他對禁制算是略有研究了,可是面對陸衝這隨手佈置的禁制,卻連從哪裡破解起都找不到。
其他永珍高人也都搖起了頭,自任只要不是以力破法,短時間內,他們根本破不開這道禁制。
葉永名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臉淡定的陸衝,這個華東地區往上數幾百年來最年輕的永珍境界修者,的確夠妖孽,令人驚歎不已。
另一邊,秦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幾次推算,都解不開禁制,讓他心情越來越差。
陸衝明明真的是隨手佈置的禁制,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應該是最弱的禁制才對啊。可就是這種禁制,他都解不開,而且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怎麼,破不開?那就把虛空石給我吧,我教你怎麼破。”陸衝看著臉色難看的秦銘,心中無比暢快,不由揶揄起來。
秦銘臉色一黑,狠狠地瞪了陸衝一眼,但沒有說話,沉下心來,利用他引以為豪的永珍境界,想要找出禁制的破解之法。
“要是我佈置的禁制,能被你們這群永珍境界破解,那我前世就真的是白混了。”陸衝心裡有些得意,要知道,他前世可是修煉到了天外飛仙,境界之高,可不是眼前這些傢伙所能想象的。
這也是他現在修為不高深,要是等他修為高深起來,花費一番功法,都能佈置出蘊含無窮殺機,可以讓永珍境界隕落的禁制!
眼前這個小小禁制,不過是他隨手佈置而成,用途就是轟開虛空的‘一次性禁制’。這種禁制只要被觸發,就不可能在恢復,就跟地雷的效果一樣。
下一刻,秦銘忍不住施展出真氣,想要強行破開這個禁制。陸衝提醒道:“你可要小心一點,要是禁制爆炸,傷到你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你的禁制就算爆炸,怎麼可能傷的到我?”秦銘惱怒地回了一句,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這探討禁制的破解,就跟技術上的探討一樣,屬於‘文鬥’的範疇。可秦銘卻上手了真氣,而且還嘗試強行破解,這就跟探討技術的時候,有人用拳頭打的對方承認自己的技術是最高的一樣。
這樣的舉動,一下子就落入了下乘,就算是同位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臉上都閃過一道尷尬。
秦銘有些惱羞成怒,但是他卻不能發洩,要是他一旦這麼做了,那麼他的臉可就丟盡了。
“陸衝沒有說時限,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需要著急。”唐家老祖咳嗽一聲,抓住了這個賭注的破綻。但是他能說出這句話,臉皮也是足夠厚了。
他們的確沒有訂時限,可難不成秦銘一天沒有破解開,這賭注就不會結束嗎?
不過京城四大家族在對外的時候,利益是一體的,唐家老祖站出來維護秦銘,也是無可厚非。
陸衝到也沒有生氣,只是道:“我們的確沒有說時限,你可以慢慢考慮,時間在長也沒有關係。只不過時限還是需要確定的,你們覺得多久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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