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一攤手,“隨你們吧,我要是說不行,等下你們就又有話說了。”
站在陸衝身後的曲延功不滿地道:“訂了一個時限也就算了,可這是陸衝跟秦銘之間的比試,其他人不應該插手吧。”
“我們沒有插手,曲兄不要誤會。”唐家高人腆著臉道,看他一副正經地模樣,真是不得不佩服他臉皮的厚度。
陸衝攔住還要說的曲延功,道:“沒事沒事,我相信幾位高人的人品,他們不會作弊的。”
這話一說出來,讓幾個高人略顯尷尬,不過他們很快就收斂了起來,做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正經模樣。
為了不打擾到秦銘的思路,其他永珍高人都先後離開,只不過其他三家的永珍高人走了一半,就又折了回去。
四大家族作為利益共同體,平時明爭暗鬥也就算了,但是隻要與外人相爭,他們就會直接站在一條戰線上。
要知道,外人稱呼他們,不會說什麼陶唐江秦,而是直接以‘京城四大家族’來稱呼。秦銘要是輸了,不知情人沒準就會說‘京城四大家族’輸給了陸衝。
這可是關乎四大家族臉面問題,不管其他三家高人怎麼看待秦銘,在這一刻,他們都會傾盡全力來幫助秦銘破解陸衝施展的禁制。
陸衝跟著葉永名走出棲霞寺正殿,漫步在充滿佛教氛圍的古剎中,令人不由生出肅穆的情緒。
陸衝隨意地問道:“我修煉不久,對華夏的修者江湖瞭解不深,不知道我們華夏,有佛修嗎?”
葉永名沒想到陸衝沒有詢問他為什麼暴露,而是問起了這個問題,先是一愣,但很快做出解釋,道:“佛修當然有,而且勢力也一點也不弱。只不過與世俗的佛教不同,佛修都是苦行僧,一直在深山老林內苦修,都是入世高人,很少有出世。當然,有些名門大山也有佛修,只不過說他們是佛修,還不如說他們是修者出家當了和尚。”
陸衝這才恍然大悟,讚歎道:“原來真正的佛修,都懷有大毅力,真是讓人敬佩。要是有機會,一定要結實幾位真正的佛修大師。”
在陸衝前世也有佛修,而且勢力龐大,三千佛國鎮壓一方,無上祖佛深不可測,威震整個世界。
可沒有想到地球上的佛修,卻是苦行僧,都是入世高人,很少出世。而修者江湖的一些佛修,在葉永名看來,都是不正宗的,跟掛羊頭賣狗肉差不多。
“不僅是佛修,真正的道修也同樣都是入世高人,一心追求大道的他們,基本也是不出世。”葉永名又道,說起佛修,就不得不提道修,“真正的佛修與道修,實力都很強大,同階之中鮮有敵手。只不過佛修與道修出世的人太少,我們對他們瞭解就更少了,就算是現在,佛修與道修的修煉之地在什麼地方,大都是一無所知。不過四大家族或許知道,但他們也很忌憚佛修與道修,是不可能把佛修與道修的修煉之地公佈於世的。”
陸衝笑著道:“雖然我很怕佩服佛修與道修,但我想,他們的修煉之地,肯定很適合修煉。否則要真的在貧瘠之地,在沒有天地靈氣的情況下,他們就算是佛陀或者道祖轉世,修為也別想寸進一步。”
這個評價到是清新脫俗,葉永名失笑道:“你這麼說,聽起來還真的很有道理。沒準佛修與道修就是找到了什麼修煉聖地,這才一門心思的守著在那裡修煉。反正外界沒有天地靈氣,出世歷練也根本沒用。”
兩人談笑之間,來到了一個涼亭之中,隨後葉永名就招呼陸衝與曲延功兩人坐在涼亭,稍作休息。
四人落座後,陸衝好似不經意地詢問道:“葉盟主,我在散修聯盟隊伍中隱藏的這麼好,是怎麼暴露出去的?”
要說他是被永珍高人給發現的,他可不相信。他在散修聯盟隊伍中,可是施展了隱匿修為的秘術,除非永珍高人面對面的用神念掃蕩,否則很難看出他的真實修為。
葉永名一頓,陸衝果然還是問起了這件事,心裡一嘆,就要解釋。
“是我告訴他們的。”駱冰清冷地聲音響起,臉色也是硬梆梆的,看起來好像誰欠她多少錢一樣。
陸衝看著駱冰道:“你這麼做,對你本人,有什麼好處嗎?”
駱冰生硬地道:“沒有好處。”
陸衝點點頭,道:“那我明白了,看來你是對我有意見啊。”
葉永名開口道:“陸宗主,你也不要生氣,駱冰也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心念龍脈,一心想要早點找到龍脈,所以才說漏了嘴。”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駱理事長真是心懷華東,讓在下佩服萬分。”陸衝神色平淡,說了這麼一句,讓葉永名看不出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長事理駱才衝陸以所,長事理盟聯修散是冰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