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微微一愣。他與宗門的太上長老,可沒什麼交集。
太上長老那等人物,平日裡深居簡出,神龍見首不見尾,怎麼突然會來找他?
他心中疑惑,但作為宗門弟子,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他當即停下手中的活計,整理了一下道袍,便走了出來。
丹房外,一襲白裙的阮綿綿正站在門口,見到秦天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擔憂,低聲道:
“夫君,我看那幾人之中,有幾個正是在雙修大典上為難你和媚心姐姐的人。只怕那幾人來者不善。”
秦天聞言,眉頭一挑。
那幾個長老,在大典上被他當眾懟得啞口無言,顏面掃地,事後還被蒼玄子當眾訓斥了一頓。
按理說,他們應該夾起尾巴做人,怎麼還敢找上門來?
更何況,自己如今的戰力擺在那裡,一招橫掃十位元嬰天驕,他們難道不怕?
他心中雖然疑惑,但也不懼。區區幾個元嬰長老,還翻不起什麼浪來。
他衝阮綿綿點了點頭,便大步朝著洞府外走去。
來到洞府外,秦天也被眼前這場面給震了一下。
好傢伙,外面站著十幾號人,一個個氣息沉穩,顯然都是修為有成之輩。
秦天目光一掃,便認出了其中不少人,都是之前反對他與媚心結為道侶那一派的。這些人,秦天根本瞧不上眼。
他們大多在元嬰初期、中期徘徊,只有少數幾個達到了元嬰後期。至於元嬰巔峰的,也就寥寥一人。
秦天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站在中間、被眾人簇擁著的一位白髮老者身上。
他目光一凝,心頭微微一凜。眼前這位老者的氣勢,深不可測,絕非凡俗。
那渾厚的氣息如同一汪深潭,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這絕對不是元嬰修士該有的氣息,想來這位便是阮綿綿所說的太上長老了。
眾人見秦天出來,那幾個之前被秦天懟過的元嬰長老便站了出來,一個個挺直了腰板,聲音帶著幾分倨傲:
“秦副峰主,太上長老都親臨了,還不快快行禮?”
秦天眉頭一挑。好傢伙,這是來者不善啊。
他心頭冷笑,這幾個長老,大典上被自己懟得跟孫子似的,如今仗著太上長老在場,便又抖起威風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太上長老畢竟是宗門前輩,兩人又是第一次見面,作為晚輩,行禮也是應當的。
秦天心中權衡了片刻,還是決定給對方一個面子。
畢竟對方是宗門太上長老,輩分極高,自己作為後輩,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他正要躬身行禮,卻在這時,一道絕美的身影帶著一陣香風,出現在了秦天身旁。
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輕輕按在了秦天的肩膀上,攔住了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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