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遙被他這流氓一樣的邏輯驚得都呆住了。
合約是他單方面制定的,條款是他口述的,現在連違約的帽子也是他直接扣下來的。從頭到尾,她連一個標點符號的決定權都沒有。
當然,她現在也不敢說不對。
她就呆愣愣地睜大眼睛,僵硬點了點頭。
“很好。”沈御唇角微彎。
“可是……沈先生……”夏知遙眼裡還含著淚,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弱弱的問道。
沈御側頭看她,示意女孩繼續說下去。
“剛剛……我們好像沒有約定違約責任啊……”夏知遙小聲說道。
她根本完全猜不透面前這個男人的心思。
眼前的女孩仰著頭,眼角掛著淚痕,嘴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一個深痕。
小東西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硬著頭皮跟他講邏輯。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什麼是違約責任。”沈御緩緩說道。
夏知遙還沒等有所反應,便驚呼一聲。
隨即她的後背已經接觸到了冰涼的皮質表面。她被壓倒在了皮質長凳之上。
男人的身軀隨之覆下。
……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的時候,女孩軟軟地躺在長凳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沈御站起身,慢條斯理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將皮帶扣好。
他看了一眼長凳上幾乎昏睡的女孩。
她的頭髮幾乎都被汗水浸溼,幾縷溼發還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沈御彎下腰。
他拿起搭在一旁沙發上的黑色外套抖了抖,將長凳上的女孩裹住,隨後便伸手將她輕鬆抱起。
身體騰空的瞬間,夏知遙迷糊中驚恐地縮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來尋找安全感。
最終,她的小手顫顫巍巍地從外套邊緣伸出,抓住了沈御的襯衫衣襟。
沈御低頭看了她一眼,懷裡的人像是一隻終於學乖了的小貓,知道自己到底應該依賴誰。
沈御嘴角輕揚,抱著她走出了地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