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遙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對上沈御沉靜無波的眼睛。
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徹底絕望了。
認命般地將兩隻細白的小手伸出去,握住了那個黑色的瓶身。
瓶子裡還剩大半瓶紅酒,沉甸甸的。她必須雙手用力才能抱起來。
她仰起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最終,她閉上眼睛,瓶口,緩緩湊近小巧的嘴唇。
醇厚又有些辛辣的液體順著喉管灌了進去。
即便夏知遙這種對酒一竅不通的人,也能嚐出這酒液有多麼非凡。
這是價值連城的瓊漿玉液。
但對此時的夏知遙來說,卻難以入口。
咕咚,咕咚……
她拼命吞嚥,才喝了兩大口,便氣息不夠,她本能地想要拿開瓶子換一口氣。
一口氣沒上來。
“噗——”
她再也控制不住,暗紅色的酒液噴出,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下,染紅了身上的棉麻長裙。
夏知遙終於支撐不住,雙手一鬆,酒瓶歪倒在一旁的地毯上。
“咳咳……咳咳……!”
她伏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哭聲破碎,上氣不接下氣。
太辣了。
胃裡好難受,大腦也開始因為酒精的急速攝入,而變得昏昏沉沉。
沈御垂眸看著她。
看著她狼狽地趴在自己腳邊,小臉漲紅,嗚咽不止,卻沒有絲毫要就此饒過她的意思。
大手重新拎起那個酒瓶,在手裡掂了掂。
“還有一半。”
沈御的聲音淡淡的,下了最後的宣判,
“繼續。”
啊?
夏知遙絕望地抬起頭,視野早已被淚水模糊。她只能看到面前一個高大的黑影,就像山一樣壓在自己頭頂。
:道求哀頭搖命拼
”……您求求……下不喝的真我……生先沈……了要不“
。分一了冷又卻神眼,話說沒沈
。一渾遙知夏
。怕可更死醉比對絕果後,完喝不果如,道知
。瓶酒的般夢噩個那過接,手出地抖次再,著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