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不敢再有任何停頓,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往下灌。
胃裡翻江倒海,意識逐漸渙散。
眼前的景象開始重影,男人的黑色軍靴變成了兩個,四個……
最後全部化為一片模糊。
直到瓶底朝天,最後一滴酒液滑入咽喉。
噹啷。
空酒瓶從她無力的手中滾落,倒在地毯上。
夏知遙徹底癱軟在地,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如醉。
沈御向後靠進沙發深處,姿態慵懶。
深邃的眼眸閃著幽光。
“好喝嗎?”他問。
夏知遙意識已經模糊,她哭著,本能地胡亂搖頭,
“不好喝……嗚嗚……難受……”
沈御對她的回答不置可否,繼續緩緩定下他的規則。
“以後,除我之外,不許在任何人面前喝酒。”
“明白了嗎?”
夏知遙腦子裡暈乎乎的,但求生欲讓她連連點頭,眼淚隨著動作甩飛出去,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能記住嗎?”沈御稍稍提高了一點音量。
夏知遙繼續拼命點頭。
“說話。”沈御冷聲道,
“啞巴了?”
“記……記住了……”
夏知遙嗓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軟軟糯糯的,
“以後只跟……只跟沈先生喝……記住了……”
聽到這句話,沈御微微一怔。
他看著腳邊爛醉如泥的小東西,戾氣竟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甚至不自覺低笑了一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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