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可以啊,差點連老子都騙了,老子就說嘛,這身段,這長相,是個男人都會喜歡。”
牧風直接把牌扔到茶几上,“這把算我輸,先歇會兒,我要好好見證見證我兒子的功力,要是能一槍命中,明年的這個時候,咱們就有孫子逗了……”
“我聽聲音咋過(怎麼)有點不對頭哎,那(他)們好像是在打架哦,我覺得還是上去勸勸,都是一家人,有啥子(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嘛?”
蓋風說著,就欲起身,一旁的牧風連忙制止,“聲音是三樓臥室傳來的,臥室代表什麼,床,床上打架,很正常嘛,你別去壞了他們的興致,做好,安心聽我兒子表演。”
“算了吧,就你兒子,瘦的跟猴兒似的,頂多三分鐘。”
任本善鄙夷一句,內心開始躁動起來,這銷魂的聲音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怎麼就遇到了兩個老實人呢?每天除了門口的幾塊磚和菜市場,任本善就沒見這兩貨去過中年油膩男人應該去的地方。
枸杞泡菊.花,象棋鬥地主,正兒八經的老年生活,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哎……
聽到任本善的鄙夷之聲,牧風頓時就不樂意了,“都說胖子肉多丁丁小,晚上還被蚊子咬,三分鐘,說的是你兒子吧?”
“呵,別看他肉多,你知不知道我從小給他吃的都是些什麼?蛇膽、豬腰子、山藥、韭菜、鱸魚……”
任本善的手巴拉巴拉數了幾十種補腎壯陽的食物,隨後一臉自通道,“等哪天我兒子把媳婦帶回來,你就知道我兒子有多強大了。”
“就你兒子那長相,能找到媳婦兒再說吧。”
牧風斗了句嘴,“你別說話,安心聽我兒子的表演。”
“三分鐘,不信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任本善抬頭望了望天花板,翹起二郎腿道,“這房子,算上裝修,估計得兩個億吧,要不這樣,要是你輸了,你就把這房子送給我,當做我兒子以後的婚房,要是我輸了,我就給你兩個億,當做我和我兒子在這裡常住的租金。”
“成……”
出於對自己兒子的自信,牧風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望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道,“我也不欺你,剛才那幾分鐘咱們就不算了,現在開始計時。”
“可以……”
三分鐘說慢不慢,幾人傻坐在沙發上聽著三樓傳來的叫聲和嚶嚶哭泣聲,不知不覺就過了三分鐘。
“你輸了,轉賬,轉賬。”
任本善臉色拉了下來,這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強?那身板吃得消麼?
掏出手機給牧風轉了賬,反正現在是有錢沒地方花,身上十幾個億呢,兩個億,任本善根本不在乎,就當是剛才說的,交房租了吧。
三十分鐘過去了……
五十分鐘過去了……
不知不覺,離牧風和任本善打賭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整棟樓都震動了兩次,樓上的動靜依舊沒有停止,三人臉上開始出現了擔憂。
蓋風率先開口道,“兄弟,要不還是上去看哈嘛,弄過(這麼)下去,那女娃兒身子再好也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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