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一拳用了牧平八成力氣,隨著一聲慘叫傳出,長孫廣濤足有一百六十多斤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落到二十米開外的地方。
一口血泉從長孫廣濤嘴裡噴了出來,長孫廣濤的五臟六腑,已經被牧平一拳打傷了。
“豎子,敢傷我家公子,給我死來!”
一聲怒喝,跟隨長孫廣濤前來的兩名金丹護衛金幾乎同時出手,但就在裡牧平不住兩米距離的時候,兩名金丹境護衛同時色變,齊齊退了回去。
在牧平身旁,兩把質量不一的靈劍直指兩人眉心,萬仙劍訣的滔天劍意,不僅將兩名金丹境高手嚇退,身後那些驚愕不已的唐門年輕子弟,也被這股劍意嚇退,和牧平拉開不短的距離。
從剛才那幾句簡單的對話中,牧平便猜測出長孫無用和長孫廣濤的關係,很明顯,兩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只不過一個天賦不錯,地位高貴,一個資質較差,被趕出家門。
不管怎麼說,兩人都是親兄弟,況且按照長孫無用在天機樓當了十年僕役的時間計算,長孫無用和長孫廣濤,當年也曾在一起生活過,並且兩人當初的關係還不算差。
但剛才那一腳,如果長孫無用不是反應敏捷,及時用盡全升修為去抵擋那一腳,長孫無用現在已經是個徹徹底底的死人了,這兩人,可是親兄弟啊。
二十多米遠的地上,長孫廣濤被護衛扶起來,喂下一顆三品療傷丹。
“殺了他,護衛,我命令你們,給我殺了他!”
恢復一些力氣的長孫廣濤從地上站起來,咬牙切齒的指著牧平,那雙憤怒的眼睛像是要從眼眶裡崩出來一樣。
包括扶起長孫廣濤的那名金丹境巔峰的修士,三名金丹境護衛臉上,都出現了猶豫之色。
金丹巔峰的護衛猶豫道,“公子,唐門早有規定,但凡金丹境以上的修者,不得傷害百歲以下的非金丹修士,此人,估計不到三十歲……”
“我管他媽那個雜.種多少歲,老子現在命令你們,給我殺了那個雜.種,出了事,老子替你們扛著!”
長孫廣濤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九年了,整整九年了,就連長孫家裡那些世子,這些年都要給他三分臉面,唐門之中年輕一輩,還有誰敢得罪他,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敢把他打傷,就算長孫家知道了,也絕對不會饒恕。
三名金丹境護衛相互對視一眼,最後還是轉過身,齊齊向牧平攻擊過來。
“膽敢打傷長孫家公子,按律當斬……”
為首的金丹境修士話音未落,牧平的身子已經消失在原地。
兩把靈劍同時射出,三名金丹境修士的身體剛剛離地,其中兩名修為偏低的金丹境修士分別被兩把靈劍刺中左肩和右肩,靈劍的強大沖力直接把二人帶飛。
與此同時,牧平全力使出的帝極八荒拳第一式,也落到了那名金丹境巔峰修士的身上。
長孫廣濤臉上殺人一樣的表情還未散去,那名金丹巔峰護衛已經消失在了他的面前,映入眼簾的,是牧平憤怒的臉龐。
寂靜,全場寂靜。
上萬人的演武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牧平身上,但沒有一個敢說話的,整個演武場,寂靜得連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到。
長孫廣濤下巴不斷顫抖著,憤怒的模樣逐漸收斂,瞳孔收縮,恐懼的看著牧平。
“你……”
“你不要過來……”
長孫廣濤雙腿一軟,坐倒在了地上,雙腳不斷在地上蹬著,想要和牧平拉開距離,但他和牧平靠得太近了,在地面滑動了好幾個呼吸,他的身子依舊停留在牧平身前。
“你不要過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