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廣濤恐懼的叫著,眼淚都流了出來,一股刺鼻的味道從他的褲襠散佈開來,滑動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條溼漉漉的痕跡。
牧平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彎下身子,怒目圓睜的雙眼便對上了長孫廣濤的眼睛。
“殺你,如殺雞,你在本座眼中,連做羊的資格都沒有……”
牧平湊到長孫廣濤耳邊,聲音蚊吶的說道。
長孫廣濤兩腿一蹬,直接倒在了地上,被牧平嚇暈過去了。
長孫無用以為牧平要對長孫廣濤下殺手,神色緊張的乞求道,“世子,不要啊,您不能殺他……”
“放心吧,死不了。”
牧平可沒那麼傻,剛來就大開殺戒,初來乍到,萬事都要小心而為,只不過這小子剛才說的話讓牧平很是不爽,出手給個教訓罷了。
手臂一伸,那兩把靈劍便回到了牧平手上,至於那三名金丹境的護衛,受的傷也不算太重,斷了一條肩骨罷了,回去修養兩個月便能恢復如初。
將靈劍收回儲物戒指,牧平走到處於驚愕之中的登記官身前,將一顆下品靈石的報名費遞了過去。
“老先生,在下牧平,今年二十三歲,還請老先生幫忙登記一下。”牧平聲音溫和道。
一身文儒氣息的老者緩過神來,連連點頭道,“好,好……”
當了二十多年登記官,老者還是第一次見到對人如此客氣的青年俊傑,心生愛才之意,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這位是長孫家南山子最寵愛的兒子,已經九年連入青年才俊榜了,小兄弟日後行事,可要小心些。”
“長孫家?南山子?”
“小兄弟是第一次來長安吧。”
登記官捋了捋鬍子,淡淡笑道,“還有那麼多人排著隊呢,把你的手放在這塊晶石上,讓老夫確定一下你的年齡,具體的,小兄弟可以讓跟隨你的這名奴役告訴你,他對長安城,要比老夫還熟悉。”
牧平應聲,將右手放在了晶石上,很快便有二十三條紅線浮現其中。
這種用白珀虎睛石祭煉出來,融入低階陣法探測常人年歲的法器,只要牧平願意,隨時可以改變白珀虎睛石對自己年歲的檢測。
“伯…伯父……”
牧平手從晶石上收回來的時候,長孫無用突然結結巴巴的朝那名老者道,“我…我也想報名……”
正寫著牧平名字的登記官突然一頓,無奈的嘆了口氣,“孩子,都十二年了,你還不打算放棄麼?”
“活著,就有希望……”
想到牧平在閣樓中說的那句話,長孫無用心中堅定道,“伯父,我要報名。”
說著,長孫無用拿出一顆下品靈石遞向登記官,這是他半個月的工錢。
“罷了,這次的靈石,老夫幫你出了,不過這一次你要是還不能進入青年才俊榜,從今以後,你就給老夫在天機樓裡好好待著吧。”
登記官揮了揮手,又嘆了口氣,也不叫長孫無用把手放到晶石上,蘸了蘸墨,直接把長孫無用的姓名年齡寫在了簿子上。
“多謝伯父……”
長孫無用朝登記官恭敬一禮,連忙跟上牧平的步伐,自顧自道,“不僅是長孫家,唐門所有世家子弟,都有嚴格的等級制度,像小子這樣的,已經不配稱作長孫家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