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知曉……”
趙構抬頭看了蕭蕭一眼,繼續道,“這是你教子無方,罪有應得,他身為宋府嫡系,遲早是要渡這一劫的,這也算是一場機緣,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宋青峰是宋府難得的天才,何況還是宋府嫡系血脈,倘若只有牧平一人,就算袁天罡親自出面,他也要讓天機派給個說法。
但如今陪伴在牧平身邊的,是地府之主和制霸了一個時代的劍宗宗主劍無痕,這兩個,無論是誰,都是整個宋府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宋燁,把你的妻子帶下去,莫要驚擾了府上。”
宋燁聞聲,戰戰兢兢的走上前來,連拖帶拉的把趙鈺君拉出的客棧。
與此同時,一道身穿紫色官袍的文士急匆匆的從客棧外走了進來,先是對著眾人施了一禮,這才趕到宋友仁身邊,低聲道,“陛下,祭天大典的時間,快要到了……”
宋友仁面色為難的望向趙構,他雖是宋府的掌權人,但門裡門外還有一堆老祖宗,在這些人面前,他的權勢不過是一張白紙而已。
趙構對著蕭蕭抱拳一禮,懇求道,“府上難得駕臨宋府,還請府上與我等一同祭天,共平民心。”
蕭蕭看了一眼牧平,放下手中的筷子道,“那就去看看吧……”
趙構主動讓開一條路,向蕭蕭做了個請姿,又朝酒樓中的其它修士道,“諸位同道皆是我宋府之人,也是從我宋府百姓中成長起來的,還請諸位同道共同前往祭天台,共平民心,昌我大宋盛世繁華。”
“老祖宗發話了,我等自然跟隨。”喬書乃是宋府土生土長的存在,自然當起了出頭草。
有人出頭,其它強者也都緊跟著附和,不多時,酒樓中數百強者,便前後相擁著趕往宋府皇宮。
二十餘里的距離,依舊用帝王出巡的儀仗隊回宮,只是這次坐在九匹烈馬拉車之上的,是蕭蕭,身為宋府在世最悠久的老祖趙構,竟成了駕馬的匹夫。
然則在不少強者眼中,能為地府之主驅車,亦是一種無尚的榮耀。
牧平沒有上馬車,也不羨慕,當年仙帝出巡,諸仙跪迎,是何等風光,這種小場面,反倒讓他覺得有些寒酸。
透過早已被禁軍肅清的街道,進入太極門,繞過文德殿,便來到了宋府祭天台所在的紫宸殿。
紫宸殿位於皇宮正北,宮殿之外,是寬達千里的廣場,祭天台位於廣場正北方,離地面三百三十三丈高處,而祭天台之外,是寬達千丈的護城河。
平地和祭天台之間,鋪築著每階正好一尺寬的階梯,牧平等人到來之前,已有數萬儒生和文臣武將有序的排列在階梯之下。
眾人一到,早在祭天台下等候的丞相章鑑便緩緩趕了過來,“微臣章鑑,拜見陛下,見過諸位老皇爺……”
“你是宋府當今掌權人,一切事宜,你來操辦便是。”趙構開口道。
得到了趙構的首肯,宋友仁這才敢斗膽上前,恢復身上那股帝王姿態,大步跨入文臣武將的隊伍之中,至於喬書和牧平這類非皇宮修士,全都站在文臣武將後面的空地上,各有心思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老師,我想去空間裡修煉了。”唐夢雲突然開口道。
今日所見所聞,給唐夢雲帶來的衝擊,讓她有些不適應,特別是這些強者散發出的氣息,加上本身呈天地意志,不知是心理作祟還是實在無法適應這種場面,讓她總感覺頭暈目眩,身不由己。
“此事過後再修煉吧,長長見識,日後這種場面多著呢。”
唐夢雲應聲,安靜的站在牧平身邊,不再說話。
牧平有意讓她留下的,除了長見識,更多的,是讓在場的宋府強者認識她,記住她的氣息,一是為自己日後做打算,二是考慮到唐夢雲的未來。
他的弟子,哪一個不是驚天之輩,牧平不可能庇佑唐夢雲一輩子,總有一天,唐夢雲要離開師門獨自闖蕩,而牧平現在所做的,就是再為唐夢雲日後打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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