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隨著祭天台下一名帶頭的儒生高喝，一道嘹亮的鐘聲響徹宋府上空。
與此同時，早已在祭天台下豎立的宋友仁及宋府重臣，手中端著的各式各樣的祭祀之物統統舉過頭頂，隨著鐘聲，極有節奏的跨殺昂祭天台的臺階。
宋友仁頭頂拖著一雙牛耳和一撮稻蕙，其後的左右兩邊，章鑑和另一名丞相頂著羊角，再後面是虎頭、蛇頭，隨後又是整隻牛羊，皆是祭祀之物。
“帝垂聽兮，義若親，子職庸昧兮，無由申，冊表荷鑑兮，泰號式尊，敬陳玉帛兮，燕賀洪仁……”
以宋友仁為首的重臣踏上祭天台的同時，臺下儒生祭酒也緊跟著發出一道道響徹天空的吟唱。
一語未落，本該飛雪與日月同時出現的天空，雪花突然停下，西垂的紅日突然光芒大盛，剛出現不久的月亮也綻放出陣陣銀光。
“帝皇立命兮，肇三才，中分民物兮，惟天偏該，小臣請命，用光帝陪，庶永配於皇穹哉……”
二語畢，生冷的空氣突然變得暖和起來，陽光與月光交錯，竟在空中形成道道流光。
“帝闢陰陽兮，造化張，神生七政兮，精華光，圓覆方載兮，兆物康，臣敢只報兮，拜薦帝曰皇……”
三語畢，天地靈氣突然變得濃郁起來，宮門之外，梅花再次綻放，凋零的草木，亦長出了新芽。
“宋府的天地大勢，在改變。”牧平震驚的忍不住說了出來。
“以己命換蒼生命，本就是腐儒的怪道理，馬上你就懂了。”劍無痕突然傳音道。
儒家子弟牧平接觸過不少，這種祭祀的場面前世也見過一些，但透過祭祀改變天地大勢，牧平還是第一次見，一時不由起了興趣。
沒過多久，宋友仁便率先站到了祭天台上，其餘重臣，按照禮數不同，各自站在了距離祭天台不同的臺階之上。
“吉！”短暫的沉寂後，領頭的那名大乘九重境儒生又是一聲高喝，只是和此前相比，這名儒生的聲音顯得蒼老了一些。
儒生高喝之餘，宋友仁在祭天台上單膝一拜，不知唸叨了些什麼，把頭頂的牛耳向祭天台外的護城河倒了下去，隨後起身，恭敬的佇立在原位，身後無數文臣武將，皆是如此。
一番舉動，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時辰，按照俗世的時間計算，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但空中的日月，並未落下，天地之間的靈氣，也愈發濃郁。
“吉！”
又是一聲厲喝，空中突然落下一道流光，徑直照射在那名領頭的大乘九重境儒生身上，這名儒生受到牽引，身體極有韻律的向祭天台飄去，而他的雙腳，和祭天台的階梯始終保持著三尺距離。
近乎在這名儒生飛起的同時，聲聲吟唱再度傳遍這方天地。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天地蒼蒼！萬物茫茫！今有聖人！普天同唱！”
牧平肉眼所見，數萬儒生吟唱的同時，這名飛向祭天台的儒生也在逐漸衰老。
本該十七八歲的模樣，呼吸之間，驟然老化，青絲化作白髮，臉上佈滿皺紋黑斑，隨後白髮逐漸脫落，牙齒也從嘴上落下，還未落到底面，便化作齏粉，融與流光之中。
這是自然的老化，並非人力或修為所控制。
牧平震驚得合不攏嘴，即便親眼所見，他也無法察覺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這怎麼可能……”
”！呢始開才，激麼那別“，道笑淡淡，平牧眼一了看頭扭傷無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