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酒莊位於關中市東郊,是本市最頂尖的飯店,梧州的江南人家與之相比都要差幾個檔次。
能來這裡吃飯的人,非富即貴。
今天是陳訓陽七十大壽,陳家又是關中有名的家族,面子工作自然首先要做足。
包下整個龍騰酒莊陳家還沒有那個魄力,不過包下一層還是可以做到的。
在龍騰酒莊八層大廳內,早已擺了一桌桌酒席,大致看去,少說也近五十桌。
陳訓陽是陳家老一輩的頂樑柱,哪怕如今也多是依靠陳訓陽當年積攢下來的人脈立足關中。他七十大壽堪比年會,諸多陳家支脈的人也都來到。
陳訓陽那一桌上,除了陳國安、陳國華這些長輩外,小輩當中能入住的只有陳宇文。
以陳宇文如今的地位,哪怕是一些長輩也不能與之相比。不只是在陳家,哪怕是在整個關中年輕一代,陳宇文都可以說是拔尖的。
這次陳訓陽大壽讓陳宇文坐過去,無疑在告訴陳家以及外人,陳宇文如今已經算是陳家的核心人物。
“你不是厲害嗎?你倒是跟爺爺大伯他們坐一起去呀。”陳萍冷哼道,眼中帶著輕蔑。
“都是一些老頭子,坐過去又如何,無聊。”李豐淡然說了一句,扭頭看向陳瀟瞳,“小妹,你想坐過去嗎?”
只要陳瀟瞳點頭,不要說陳訓陽那一桌,就是總統府,他也要帶著陳瀟瞳過去。
陳瀟瞳搖了搖頭,說道:“我才不要去,坐過去就只能低頭吃飯,太無趣了。”
陳萍嗤笑了一聲,“你們就對著吹吧,大哥也是今年升了科長才有資格坐過去,就憑你們,再過十年也不夠資格。”
陳瀟瞳有些不悅,回頭說道:“陳萍姐,我們有沒有資格是我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費心。倒是你,很想坐過去吧?”
陳萍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她自然想坐過去,這樣不僅能說明能力已經達到,還能給自己一家增光。陳訓陽七十大壽,雖然說不上是轟動關中的大事,但到時候關中的各大人物必定都會到訪祝壽。
想到這裡,陳萍心中不禁一陣得意。
等會兒各家的親朋好友都會來此給陳訓陽祝壽送禮,這個時候,也是無形中展示人脈的時刻。
來人的最多的莫過是爺爺陳訓陽。他雖然早已退休,但不少同事和屬下還賣他一個面子,其中不乏高官顯貴。每年過節都會來一大批人。
其次是大伯陳國安,他是省政府的廳長,想要巴結他的人自然不會少。
陳萍的父親是紀元集團的董事,一些屬下、生意夥伴每年來的也不少。反觀李豐一家,他們來自豫南梧州,距離關中有十萬八千里的路程,就算有一些親朋好友,誰會大老遠的跑過來。
更何況,一個三級城市的區長能有什麼大人脈。
‘哼,讓你狂,等會兒看你們一家臉上如何難堪。’
果然。
一杯茶還沒喝完,便聽有人叫道:
“宜昌印刷公司楊經理來了。”
門口走進來幾個西裝革履、一幅成功人士的中年人,光是看身上的氣度就像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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