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楊經理之後,前來祝壽的人便開始絡繹不絕。
“優思升紙業的王總。”
“國泰集團的張董。”
“鹹水市上水區的何局……”
這些人有衝陳國安來的,有衝陳國勇來的,但更多的依舊是陳老爺子的舊部和同事。尤其是樓州市的一名市長親自到來,陳訓陽都為之變了色。陳國安親自出門將其迎接了上來。
幾乎一個上午,貴客紛紛而至,不絕於止。
由於客人太多,李豐這些晚輩便被差遣到門口去迎接客人了。
一上午下來,就連大姑父都有幾個至交好友來給老爺子祝壽。除了小姑陳冬雪一家外,只有陳國華與張慈子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坐在那裡簡直尷尬之極。
小姑陳冬雪與小姑夫黃千估計也是習慣這種場面了,對此倒神色如常。
但陳國華與張慈子面對一圈人怪異的眼色顯然不太適應。
到了如今,哪怕是從不喜歡與人比較什麼的張慈子此時心中也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就應該讓那幾個還算有些身份的朋友前來,哪怕比不過老大、老二家的,起碼也不至於如此尷尬啊。
陳國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不過臉色顯然也沒什麼光彩。
他為官一向廉政,在梧州二十年朋友沒有幾個,仇家倒是有不少。更何況梧州離關中這麼遠,他也不好意思讓別人大老遠跑過來。
他本以為陳老爺子與陳國安這次叫他回來是放下了以前的事情,然而現在看來,他們還是放不下啊。
“慈子,給爸祝完壽,咱們今天晚上就回梧州。”陳國華沉聲道。
“嗯……”
張慈子的聲音有些帶鼻音,若非經歷了太多風浪,她這位當初的千金小姐真想落淚了。她長這麼大,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她真想撲在陳國華懷裡大哭一場,哭訴她這些年的委屈。
為了你,我有家不可回。
為了你,我受盡陳家的白眼。
張慈子到底只是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她知道,陳國華心裡的委屈並不比自己少。
這就是人情世故啊,哪怕是親情,也並非不會變質的。
“梧州花月圓產地產董事,王董到……”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
所有人聽後都不禁一愣,陳家的勢力大多都在關中,哪怕遠一點也不會出秦西省。可梧州離關中噹噹真真有著十萬八千里,陳家的觸角什麼時候伸到梧州去了?
風月圓房地產雖然位於梧州,但在商界還是小有名氣的,資產少有也有數十億,是最近冒出頭的一個新興房地產集團。可關鍵是,這王董根本沒人認識啊!
“我與王董在酒會上有一面之緣,或許是來找我的吧。”
二伯陳國勇起身往門口走去。
他心裡也是很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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